“你现在还敢说你是为了公司？”李卿卿气得发抖：“你只是在炫耀你对我有多‘了解’，你根本没想过结果！”
“行了！”李父一拍桌子：“这事先放下，我会通知法务部介入，调查邮件问题！”
“爸！”李卿卿还想说什么。
“我说了，先放下！”李父沉声。
王枫愣愣站在原地，眼神飘忽不定。
李母还想开口，被李父瞪了一眼，也闭了嘴。
陈然站了片刻，转身下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坐下，点开电脑，输入一串加密代码，调出范宁集团那边的通讯日志。
王薇薇的语音记录跳出来，清晰地传出几个关键词—“王枫”：“邮件”：“信任风险”。
他听完，轻轻合上电脑，靠着椅背，闭上了眼。
这不是最糟的时候，但也已经快了。
中午时分，李家的饭桌沉默得压抑。
李父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说身体不舒服，回楼上了。
李母板着脸，脸色不好看，王枫坐在餐桌边，手里筷子都没动，眼神一直盯着碗里的饭粒，谁都不看。
李卿卿没出现，房间门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是关着的。
王妈端了一碗汤放到陈然面前，小声道：“别看他们吵，其实你那两句话才最伤人！”
陈然低头喝了一口：“我没说话！”
“你不说话，就是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