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下来，集团不少资源已经被他一点点转移到了外线合作，账面上看不出问题，但细节一查就知道，有一半单子是给他老朋友的公司开的。
偏偏李母还以为他尽心尽力，每次见面都夸他懂事、顾家、有责任感，哪怕他当面挑衅陈然，那老太太都能说出“年轻人之间开玩笑”来搪塞。
陈然不打算说破，越是狗急跳墙，他越不出声。
手机响了一下，是李卿卿发来的短讯。
【你下午能来公司吗？三点钟有个临时会议！】
陈然没有立刻回。
过了几分钟，他才点开对话框，打了几个字。
【不去！】
然后退出对话框，锁了屏。
下午两点半，李家别墅的车库门口，李母和王枫正准备出门。
李母穿着新买的套装，一边看手机一边碎碎念。
“我早就说卿卿不靠谱，现在好了，公司那些老员工都开始议论了，这副总经理的位置非得让她坐着，坐得住么？”
“阿姨您别气，我今天也顺便去看看公司那边的情况，有什么问题我会第一时间跟您说！”
“你啊，就该早点接手公司！”
李母叹了口气，拐过话头。
“反倒是那个陈然，现在躲得跟老鼠似的，也不知道搞什么鬼，听说还跑去拳馆打拳，那是有正经人的样儿？”
“他性子就那样，别理他！”
王枫笑得一脸温和，拉开副驾车门。
“您上车吧，我这就送您去店里！”
李母点了点头，上了车。
王枫刚发动车，手机响了一下，是张文海发来的消息。
【老大，昨晚那批货已经进场了，李氏的人全都买账，回扣已经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