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你暂停所有对外贸项目的接触，只管你那新能源。
要是下个月数据还是这么难看，就别怪我换人了！”
陈然没说话。
他不需要多说，现在，光是站着，就够了。
时间匆匆。
厨房里传来王妈剁菜的声音，节奏分明。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砖上，一片安静的温热。
陈然站在水槽边，拿着洗干净的毛巾擦手，指节微微泛白。
“陈然，你怎么又在厨房里晃悠？你一个大男人，搅和这些干嘛？”
李母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惯有的那股尖锐和不耐。
陈然没说话，把毛巾搭在灶台旁，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杂物间。
“哎哟，这不枫枫刚起床嘛，早餐都摆好了，来来来，快坐，妈给你倒豆浆！”
李母转头对从楼上下来的王枫笑得热情。
王枫穿着家居服，头发微乱，一副刚起床的样子，但那眼角眉梢的从容，像是刻意装出来的。
“阿姨，您别这么麻烦，我来就行了！”
他笑着走到餐桌边坐下，眼神一闪扫过厨房方向。
“陈然还在厨房啊？哎，其实我真.觉得你挺不容易的，要不...你早点去集团上个班吧？不然在家里太委屈你了！”
声音不高，但语气特地压低了几分，仿佛在关心，实际上字字带刺。
陈然脚步顿住了一瞬，但脸色没什么变化，淡淡道：
“谢谢，不用！”
“你这人真是，王枫一片好心，你倒端着架子！”
李母哼了一声：“要不是看你这几年还算乖，早踢你出去啦！”
“妈！”
李卿卿也从楼上下来，穿着职业套装，妆容精致，气质冷清。
她看了陈然一眼，眼神一闪，随即错开视线。
“我跟王枫今天得去集团，下午还有合作方过来！”
“行啊，你带着枫枫好好看看，那份合同也快敲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