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点点头，礼貌应对。
王枫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铁青，却又不能说一句。
李卿卿站在一旁，眼神震动，死死看着陈然，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她忽然回想起很多年前，父亲带着她找陈然来家里的那个夜晚。
他说。
“这个人不简单，他能救你！”
她当时只是觉得父亲又找来一个舔狗，可没想到……这个舔狗，是那条暗中主宰整个江城外贸格局的黑手。
可陈然没有继续站在大厅里，他和赵远城点头示意之后，转身回了楼上。
什么都没多说。
没有趁机炫耀，没有反击王枫，甚至没有一句解释。
大厅沉寂下来。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
王枫咬紧牙，额头渗出细汗。
李母脸色惨白，眼神闪躲。
李父却忽然轻笑了一声，抬起头，意味深长地说。
“李家这些年，有些人啊，一直都在看错人！”
没人敢接话。
而楼上，陈然回到自己那间窄小的房间，关上门。
他站在窗边，看着阳光斜洒的后院，嘴角轻轻弯起。
不是笑，只是一种疲倦之后的松动。
他知道，他们还不会信他。
还不够。
李家还不够痛。
所以他不会走。
也不能走。
还不是时候。
陈然靠着窗台站了许久。
阳光打在他脸上，却丝毫没有温度。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握手的温度，赵远城那只手不大，但掌心有厚茧，是常年打拼的商人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