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枫笑容越来越僵。
他试图拉动气氛，讲笑话，说项目，端酒敬人，嘴皮子耍得飞起，可桌上几位关键人物却始终波澜不惊，喝的也不多，话题总是绕不开“沈先生”、“范宁集团”、“下一季度的出口政策”……
甚至其中一位客户还意味深长地问。
“我听说，范宁这边的实际操盘手，常年居住在江城？和李氏关系匪浅？”
王枫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这个嘛……外界传言太多，其实我们也只是合作关系，不太清楚内幕！”
“哦！”
客户点点头，没再继续追问，却低头玩起了手机，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
李母的脸色也有些挂不住。
她坐在一旁，看着桌上气氛渐冷，王枫本来准备好的几个主攻点全被冷处理了，心里逐渐有些发慌。
她拉了拉李父的袖子，小声说。
“老李，你倒是说句话啊，让这些人热络点！”
李父没看她，只淡淡说了一句。
“请得起人，不代表留得住人！”
李母脸色一僵。
她忽然有些明白，王枫虽然人缘不错，会来事儿，可真到关键时候，还是撑不起场面。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轻微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陈然穿着一件深灰色毛呢外套，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神情淡定地走了下来。
他像是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宾客，径直走到客厅茶几旁，把文件随手放下，转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