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在看什么不得了的怪物，站在门口不进来，也不离开，眼珠子滴溜溜转着。
“李副总的老公啊，现在都沦落到这种地步啦？早知道当初你别装什么好男人嘛，硬撑着做舔狗，结果呢？舔了三年，人家一看王枫回来，立马就跑人怀里去了！”
她说着笑了一声，笑得刺耳又轻蔑。
“你还在这折腾电脑？你这是要出书呢，还是写日记？是不是写你那点伤心往事？我告诉你，你要是真有志气，就别赖着李家不走！”
陈然没抬头，仍旧看着屏幕里一张张表格，鼠标一点点划过。
“你知道的！”
他嗓音淡淡的，像是风吹过落叶那样轻。
“我暂时不能走！”
“呵，装！”
李玲玲翻了个白眼。
“你以为我真信你？你就是赖着不走，等着哪天卿卿回心转意？别做梦了好不好？王枫人家又帅，又会哄女人，家里爸妈都看好他，公司上上下下也都挺他，哪个不说他将来是我们李家的顶梁柱？”
“你呢？你顶个啥？”
“你顶个电脑？”
她又是一阵笑，笑得人牙酸。
“还有啊，我今天跟咱公司大客户那边吃饭，听说你又去开会了？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你一个小白脸，也能进我们李氏集团的会议室？”
“这事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三叔他看在谁的面子上让你进去的，你心里没点数？”
陈然这才慢慢转过身，看了她一眼。
只是轻轻一个眼神。
没表情，没说话。
却让李玲玲突然感觉有点发怵。
就那么一瞬，她觉得自己像是对着一只老虎的眼睛，明明那只老虎趴着不动，可就是有种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