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告诉你,我的心意不是呢?”
他的嗓音低沉幽远,听着叫人的心都舒适三分。
听出来他的认真,我垂了垂眼眸,
“对不起,池宴。”
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蒋池宴的神色有了微妙的变化。
他搂住我腰间的手似乎用力地紧了紧,
“我能等,安馨。”
我摇头,心揪成一团,“是我自己的原因。”
我缩回了手,不敢直视他。
无关于他的真心与否,而是我太清楚一个人的真心,难保永久。
“因为莫以诚?”
我迟疑地拧眉,“也可以这么说吧。”
蒋池宴的嗓音带着七分暗哑,“你还喜欢他。”
“不喜欢。”
“不喜欢为什么迟迟没有领离婚证?”
蒋池宴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问出这话。
像是忍了很久。
语气急促得有些不像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我刚想跟他说,不领结婚证的理由,
没想到谈舰桥这会给我打来了电话。
房间内的气氛被打破,我接通了电话。
谈舰桥第一句直接问,“安馨,你跟老蒋在一起吗?”
“没有。”
“好家伙,一转眼的功夫,他人又溜了。”
“我现在就在他酒店房门口,没人。”
这谈舰桥,似乎咬住了蒋池宴不放。
“他一定是偷摸着出去又幽会美少妇去了。”
我:……
我就是他口中的那个少妇。
“我不知道。”
“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安馨,你没有替他瞒着我什么吧?”
“没有。”
我的声音压低。
谈舰桥问我,“怎么了,说话有气无力的。”
“可能是有点不舒服吧。”
我找了个借口,谈舰桥闻声也没有过多打扰我,
“那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蒋池宴问我,“不舒服?”
“没有,骗他的。”
我刚说完,手机又响了起来。
不知道又是谁的电话。
“又是谁?”
蒋池宴一把握住了我的手,“大晚上,怎么谁都给你打电话?”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隐忍的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