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打死也不信。”
蒋池宴掀起眼帘，神色淡漠。
空气中突然陷入了安静。
看样子，他似乎不打算回答谈舰桥的问题。
谈舰桥都要被气死了。
“你……”
“好好好。”
他磨着后槽牙，手中的刀叉使劲握了握。
我没插话，在一旁默默坐着。
蒋池宴的手机在这会又响了起来。
“你好，请问是蒋先生吗？”
“我是。”
蒋池宴起身，走远了些。
谈舰桥发着牢骚，“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老蒋竟然玩那么花。”
我没说话，切了块牛排，慢慢咀嚼着。
谈舰桥目光忽地落在我身上，
“安馨，刚才我们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吧？”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话语吓得不小心噎了下。
“咳咳。”
我急忙抽了两张纸巾。
“你看，我就说你心虚，从我过来到现在，我一看就看出你的不对劲。”
“事到如今我你还想瞒我是吧？”
我轻咳着，内心即使再乱，表面也依旧淡定，
“我不是很明白谈律的意思。”
“装，你再装，你跟老蒋一起的时间长了，你都学坏了安馨。”
“你刚进来事务所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谈舰桥哼了声，双手在胸前挽着。
我心更是咯噔了一下。
果然，律师的洞察力还是不容小视。
我无奈地叹气，“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