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头轻笑,“外人?这里有谁是自己的人。”
男人靠近,两只手压在了轮椅两边,身子靠近威廉先生,
“爸爸,你老了。”
“要不,给你个退休的机会,我接手公司,等哪天你一不小心睡过去了,也好有个人给你送终不是?你看你把公司捏手里,有什么用?”
说到一半,男人又贴近了威廉先生的,扬起嘴角说了什么。
威廉先生眼神顿时泛着几分恨意。
他气得一巴掌想要扇过男人。
只可惜被男人握住了手腕。
站在威廉先生身后的保镖顿时涌上前。
男人身后的人也同样地上前。
空气中凝聚的火药气息越发沉重了起来。
“怎么?很生气?”
男人脸上的笑意更加猖狂,“你知道你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斩草要除根,当初你既然都没打算让我妈活,为什么还要留下我这个祸害?”
威廉先生颤抖着手举起挂在胸前的电子喉。
男人见状,笑着按住了他的手,自己替他拿起电子喉狠狠地抵在他喉咙的位置。
“想说什么?来,我听着你。”
威廉先生想说什么,但是一开口就猛咳。
男人脸上的笑意愈发地狰狞,抵在他喉咙上的电子喉也开始用力。
“说啊?”
蒋池宴上前,手抵在了他的手上。
男人对视上他,看着蒋池宴片刻后才笑着松开手,脸庞透着阴冷。
“这位想必就是蒋池宴蒋大律师,幸会幸会。”
蒋池宴逼退了男人,身后的护士这才上前查看威廉先生的情况。
“真是遗憾,我本来还打算请蒋律师做我的代表律师,只可惜晚了一步。”
“不过,蒋律师,你在律师界常胜将军的称号怕是要在今天被打破了。”
说到这,男人突然阴险地笑了两声,“你说你要是答应我,来我这边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