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威廉先生的目光是望向我,带着几分笑意。
却没有多少情绪。
“我是上个月才来的事务所。”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到这,威廉先生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抱着一种怀疑。
我坦然回答,“之前没做过正式工作,这是我第一份工作。”
闻声,威廉先生顿时又一阵咳嗽,
“你想我给你多少时间?”
还没等我回答,他又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无力中夹带着几分微妙的轻蔑,
“你觉得,我有多少时间能给你?嗯?”
我听出他话里话外的不屑、甚至是隐隐的愤怒。
“就连池宴都说没有胜算能赢的官司,你有什么把握。”
威廉先生似笑非笑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我。
可能是因为我的这番话,他突然就发生了意外情况。
强烈咳嗽了几下后,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周围的医生护士顿时一窝蜂地涌上来。
我也被吓住了,起身,连忙后退给他们腾位置。
威廉先生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一双几乎眼珠子都要凹陷进皮肤里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先出去。”
蒋池宴手搂在我肩膀的位置,整个身子几乎都护住了我。
他遮挡住我的视线。
离开房间后,蒋池宴问我,“吓着了?”
“有点。”
我手脚有些冰凉。
“不是你的问题,他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有一段时间了。”
我拧紧眉心,心里却在想,是不是我刚才的信口开河让他动了怒?
我不知道自己还怎么跟他说接下来的计划。
毕竟他的情况看起来确实有些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