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没有,我只是不想再欠人情。”
“我欠你的已经够多了。”
“我不是说了,能以别的方式偿还?”
蒋池宴的嗓音轻描淡写的,细听却又能感受到一丝说不出的从容。
“那也不能,几千万的赔偿金,我自问我没有那么值钱。”
成年人的世界,说真的,我刚开始只当做是玩笑话。
真让他给我担了那几千万的赔偿金,我背不起这人情。
“值不值,我说了算。”
我抬起眼眸,看着蒋池宴,他的神色无异,叫人看不出一点情绪变化。
我摇头,转身刚要走,蒋池宴直接从我身后搂住。
手轻轻握住了我的脖子,抬起我的下巴,
“你不是说,与其欠他的,不如欠我的。”
他的嗓音低沉,慢慢地钻进了我的耳朵。
那天,后半句,我没说。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谁也不想欠。
“你是不是觉得我骗了你?”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反问他,“骗我什么?”
我有些茫然。
房间里,周围陷入一片安静。
我能感觉到蒋池宴清浅的呼吸落下。
他没有回答我,温热的唇落在我的耳后,一下两下。
我浑身就像是触电了似的,身子一下子软下,任由他肆意继续。
又是出尔反尔,熬到了深夜。
不到我求饶,蒋池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明明说好了早点休息,可他在这方面,似乎一直在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