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问他,“谈律,昨天的事情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谈舰桥有点头疼,“不清楚,不过作为我跟老蒋陪了一晚上的酒。”
“我没那么大的面子,但是老蒋的面子还是能抗两下。”
昨晚,果然是陪酒了。
谈舰桥又说,“那家房地产董事是个女人,昨晚一直灌老蒋酒。”
他靠近我耳旁压低了声音,“你是不知道老蒋这次多大牺牲。”
“往常按照老蒋的个性,他哪能多看她一眼,啧啧。”
我回想起昨晚蒋池宴身上的香水味。
“那富婆还约老蒋出去吃饭,说不定老蒋陪她陪舒服了,一会钱都不用赔了。”
谈舰桥感叹,“哎呀,还得是老蒋出马,你说我我究竟差在哪?”
“我就那么比不上老蒋?”
“安馨。”
谈舰桥喊了我一声,“你可是第一个在我跟老蒋之间能赏识我的人。”
我正愣神,听他这么说顿时回过神吗“什么时候?”
“就你刚进来的时候,你不就选做我助理了?”
“噢。”
我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满脑子都是蒋池宴要去陪别的女人吃饭喝酒的画面。
他会讨好她吗?
我还没见过蒋池宴讨好一个女人是什么样的。
就算是我跟他睡过,他对我也一直不咸不淡的。
临走的时候,我敲了敲蒋池宴办公室的门,
蒋池宴正在跟谁打着电话。
看见我来,他拿开电话,给了我一个眼神。
我识趣地没有走过去。
蒋池宴也走远了些,声音明显压低,我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很快,他挂断了电话,跟我说,
“一会吃了午饭,我送你过去幼儿园那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