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瑈嘉只觉得眼前的秦斯珩，就是一块甩不掉的黏皮糖，烦人的很。
“我不会原谅你的，你要我说几次？”
秦斯珩不在乎，用力将她的脚按住，不准她脱离自己的胸口。
“你说多少次，我都不会当真的，你这几天火气明显更大了，我算算……月事是在后天是不是？”
唐瑈嘉脸蛋一下就通红了，他还说！
“你怎么知道的？不准说了。”
秦斯珩将手也放进自己的衣襟里，落在她冰凉的脚背上摩挲着，不顾她挣扎和颤栗，一下一下的摩擦着暖和她。
眸光沉沉的看着她，几乎要将她吸进自己眼中：“你的事情，我有哪件是不知道的？”
“嘉儿，你要是细心一些，就该知道，过去的三年，你哪个月来月事的时候，本王不是陪着小心的哄着你，伺候着你？”
他的大手猛然握紧她的小脚，用力，仿佛是将自己的情绪从这双脚传递给唐瑈嘉。
“你来月事前脾气暴躁，少有一点不顺心就要发脾气。”
“你刚来王府的第二个月，就莫名其妙的不理人了，我当时很无措，并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你不开心了。”
“为此我惩罚了很多下人，以为是他们哪里怠慢你了，毕竟早上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你还好好的，不过是一个白天的时间，你就像个炮仗一样，我怎么不慌？”
唐瑈嘉挣扎的脚忘记了动，错愕的看着他。
是这样吗？有这回事吗？三年前的事情，还是这样日常的事情，她怎么可能记得住。
秦斯珩见她脸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哼笑道：“只有在乎的才会记忆深刻，不在乎的，自然不会记住了。”
唐瑈嘉当即翻脸：“你是在说你在乎我们的过去？我不在乎吗？你在指责我吗？”
秦斯珩沉默着，仿佛默认。
唐瑈嘉怒极反笑：“秦斯珩你有没有良心？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吧，我这三年为你做过多少事情啊？你都记得吗？”
“我还不在乎？我做了那么多，费劲心思的，可是你呢？看也不看一眼，看了也毫无反应，你平静的看着我的时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再多的热血都被你冷淡的态度抹杀干净了。”
秦斯珩薄唇紧抿，笑不出来了。
“你现在还敢来指责我不够在乎？你可不可笑啊？我在乎你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别和我说情蛊，那玩意你是不是真的中了还不一定呢。”
“我只知道我在乎你的时候，你对我若即若离，你态度有问题，就不要来指责我不够在乎，你这样很卑鄙。”
唐瑈嘉思路一直很清晰，绝不被说气话带跑偏。
少来道德绑架她，更别想洗脑她。
纵然秦斯珩可能只是在陈述过去，但她就是不愿意听以他的视角来陈述的事情，因为秦斯珩只看见了他的视角，却看不见她的视角发生那些时候的难堪和伤痛。
秦斯珩皱眉道：“我不是在指责你，你看不出来我……是在撒娇？”
怒气冲冲的唐瑈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