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吗?”宁安白他一眼率先打头抬脚走了进去。
“不用的话也好。”看到宁安这么说,陆慎川轻笑了一声,一本正经的开口说,“毕竟这实在是方便了我。”
听到这话,宁安脚下一顿,她再次冷冷开口说:“那我必须得备上个十包二十包的。”
陆慎川看了地上开始长毒疮姿势诡异僵硬的孔雀衣男子,抬脚沉默的跟上了宁安。
宁安不自觉的微微勾起嘴角,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两人带着顾曲和制服人员冲进了最里边。
“你们来了。”听得身后嘈杂的声音,毒蛇站在房间门口依旧一动不动也没有回过头,只是随意的开口说了一句,就像是见到了老朋友打了声招呼般波澜不惊。
眼见毒蛇这个模样,陆慎川和宁安对视了一眼,都在各自的眼中看到了提防。
“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的好。”身后的官方制服人员向前一步,厉声呵斥,“你已经被我们的人团团包围了,不要再生出什么心思!”
毒蛇终于转过了头,带着面具的脸在阴暗的光线下犹如鬼魅般。他像是听不到这番话,只是抬眼看向陆慎川和宁安,然后他下巴点了点房间里的人问:“你们可还记得她?”
陆慎川和宁安同时抬头看过去,与此同时房间内再次发出了一阵尖叫声。
陆温月那尖锐的叫声犹如在拿着电锯切割人的恶魔,让外边的人都不自觉的皱起眉头,耳朵很是不舒服。
“你应该把她放回去。”看到陆温月这个样子,宁安对毒蛇冷冷的开口说,“在你这里她的情况反倒是更加不妙。”
纵使陆温月已经疯了,可是留在沈淮砚那边虽然依旧疯疯癫癫但情绪是稳定的,因为沈淮砚会时不时的带着儿子去看望她,疯了的陆温月见到儿子的时候也会安静的像是呆呆的木偶人一般,只是痴痴傻傻安静不言。可是现在这一幅二十四小时一刻不停尖叫连连的样子,情况要比之前还要糟糕上许多。
“还不是因为你们!”
“不然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还有,你是在教我做事情吗?”宁安的话却像是踩到了毒蛇的逆鳞,他看向宁安的眼神就像是含了毒的冰锥子一般刺骨而危险,“她已经离开了我那么久,她是我的女儿本就该与我在一起!”
可是宁安没有被他的眼神吓到,眉头微微蹙紧:“再这样子下去她会死。”
“那就把他们全部都抓过来!”毒蛇猛的一拍桌子,桌子上的新摆件剧烈颤抖轰然倒塌,各种名贵的珠宝配饰跌碎一地,“她的丈夫和她的儿子本该死的,他们竟然护不住她,留在这世上还有什么用?”
话说到这里,他的目光接触到陆温月的时候又陡然变得温柔,喃喃开口:“可若是她喜欢,那便就给她都收了来。”
看着毒蛇这说话的语气,宁安很是无语。
难道沈淮砚和他们的孩子在毒蛇的眼里就跟这屋子里摆满的摆设品一样吗?不过毒蛇显然是不能用常理来理解的,所以宁安干脆懒得再和他多费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