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温月?”
将近一个小时过去,在蒋蓝放弃摆烂的时候,宁安忽然一拍大腿。
“你看看这几个数字,这样子那样子……”
在纸上写写画画了好久,宁安说道:“是不是就是陆温月三个字?”
“还真的是!”蒋蓝虽然听不懂过程,但是就是感觉是对的而且特别厉害,她对宁安竖起了大拇指:“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但是那么长的数字,我就看出来这一点。”
宁安有些头疼,深深地叹息了一声:“其他的我实在是解不出来,看来还是要找找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帮忙。”
蒋蓝安慰她:“起码我们知道了唐奶奶遇害的事情和陆温月怕是有些关系。”
“这倒也是。”
宁安微微眯起眼睛:“之前我的重点一直在陆老头的身上,其实对于陆温月是从未在意过的。”
“现在想来,或许是我的调查方向错了,所以才会调查了那么久依旧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想到这里,她说道:“看来陆温月那边是时候多接触了。”
当务之急就是让陆慎川把人放出来。
只有陆温月松懈下来,她才能看出更多的端倪。
翌日。
在宁安揣摩怎么和陆慎川说陆温月的事情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登门。
看着门口站着的沈淮砚,宁安打了个呵欠:“怎么一大早过来了?”
今天是周日,天还没有亮,也就是她的生物作息规律才在现在能起来,不然非要告沈淮砚一个扰民不可。
“抱歉,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看到宁安穿着家居服睡眼朦胧,沈淮砚怔忡了一会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开口说道:“实在是我这边特别着急,我一晚上睡不了觉,没有办法了才不得不赶紧找你。”
听到他这么说,宁安看到了他眼睛下面硕大的黑眼圈。
显然沈淮砚没说谎。
“那进来说吧。”
宁安让开位置,进去倒了两杯白开水,一人一杯坐在了沙发的两侧。
她也算是彻底地清醒了过来,喝了几口水润喉:“你是为了陆温月的事情?”
除了陆温月之外,她想不到这个时候沈淮砚还能为什么找上自己。
“是。”
说到陆温月,沈淮砚显得有一些狼狈,但还是艰难地开口说:“我查了温泉会所的事情,她简直是活该,你们只是把她带走而已,要是缺胳膊少腿都是应该的。”
“我本来也不想要理会的,我和她早就感情破裂了,能不见面就不见面。”
“但是……”
说到这里,沈淮砚似乎是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我没办法对沈非做到视而不见。”
他不在乎陆温月,但是做不到不在乎沈非。
毕竟那是他的孩子。
“这孩子以前对陆温月也没有流露出什么情绪,甚至于叛逆反抗,还动过手……”说到这里,沈淮砚闭了闭眼,“家门不幸。”
略过这个话题,他继续说:“这一次陆温月晚上没有回来,他不知道从谁那里知道陆温月被抓走了,忽然就疯了开始自残。”
“我和几个下人都差点拦不住他。”
“现在他就是要找陆温月,找不到就自残,我总不可能一直绑着他,他连咬牙都做到,一嘴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