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笑：“太无聊了。赵雨欣不让我下地。”
“听医生的。”江泽坐下，“你差点没命了。”
“我命硬。”死神放下书，“楚轩那边咋样？”
江泽把刚刚的事全告诉了他。死神听完脸都变了：“这帮疯子......”
“我们一定会阻止他们。”江泽说，“你快点好起来，到时候一起干。”
“我肯定去。”死神说，“李修远呢？”
“恢复得挺快。”江泽说，“他确实是被改造过的，但他现在站我们这边。”
“你信他？”
江泽想了下：“现在信。他救了我们，而且情报也是真的。”
死神点点头：“希望你没看错。”
然后江泽又去了李修远那。他和唐灵正在说话，看起来聊得挺好。看到江泽来了，唐灵站起来：“我先出去。”
江泽坐下：“新资料已经看完了，事情不太妙。”
“我早就猜到了。”李修远说，“他们的行动比我预想的还快。我之前潜进去，也只能看到一部分。”
江泽直视他：“你真的背叛他们了？为啥？”
李修远低下头：“我当初是自愿的。他们承诺我力量，给我新的生活。但后来我发现，他们根本不当人是人。”
“那你和唐灵？”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次任务上。她是记者，我应该杀她的......但我没做。”
“你帮了她？”
“嗯，我们开始一起合作。她是第一个知道我的身份还肯站在我这边的人。”
江泽点头：“那你知道我被盯上的事，知道多少？”
“他们一直在找身体特别的人。你几次任务中表现太突出，他们觉得你很适合改造。”李修远说，“他们已经把你放在最优先的位置了。”
“他们想把我变成你？”
“不对，没那么简单。”李修远说，“他们不是想让你像我，他们是要你变成一把比我强得多的杀人工具。”
江泽想了下，手指动了一下：“那我们得想办法才行。你清楚“深渊”那边的事，你清楚内部怎么运作，也清楚他们的弱点，这些东西我们现在急着要。”
“我会帮你们。”李修远点了点头，“但是我要是公开和他们撕破脸，那我以前联系过的人就全都要被盯上。”
“我们会想办法保护他们。”江泽说完这句后顿了顿，“你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楚轩，地方在哪、人手怎么分、他们都在搞什么技术，全都说出来。”
“行。”李修远说，“不过江泽你得明白一件事，他们不会放弃你，他们盯着你不是一天两天了。”
江泽站了起来，“这个我知道。谢了。”
后来，江泽刚走出医务室没几步，林清晚就突然出现在走廊那边，跑得有点快，手还在抖。
“江泽！”她跑过来，“我刚听人说了点事......真的假的？”
江泽点点头，“比你想的还要糟。”
“他们，是不是已经把你盯上了？”林清晚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怎么知道的？”江泽一愣。
“唐灵告诉我的。”林清晚低声说，“她说“深渊”的人对你特别感兴趣。”
江泽叹口气，“现在确实是这样，但我会注意的。”
林清晚突然就抱住了他，“你答应我，不管发生啥事，都别瞎来硬的。我宁愿你跑了，也别去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