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轩说：“现在？”
江泽说：“等不了了。”
“汤比森已经开始下一步了。”
“我们不能拖。”
楚轩点头：“行，我这边马上安排。”
江泽一言不发出了门。
死神快走两步追上：“你是去找林姐？”
江泽没吭声。
他心里装着事。
不是感情那点事，是整个局面。
汤比森这人，看着没啥，其实比想象的厉害多了。
而那个“主宰”，才是真正的麻烦。
能让汤比森都怕成那样，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江泽知道，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江泽出了门，外头天还亮着，但风有点紧。
死神跟在身后，话多了点，说：“江哥，你这几天是不是没怎么睡？”
江泽回头看他一眼，没答。
死神就不说了，只是跟着。
他们走到作战区的临时指挥车前，楚轩的人已经把屏蔽测试设备搬出来了，外壳都还在晃。
赵雨欣也在那边，军医的制服没换，正在跟技术组的人说话。
“这边还得加一层屏蔽，不然信号会被反弹，炸掉接收器。”她说。
技术组那头点头应着，忙得头都没抬。
江泽站了一会儿，走过去，说：“你这边帮得上不少。”
赵雨欣转头看了他一眼，说：“我爸说得没错，这事你得靠军队。”
她顿了下，又说：“你要是先垮了，后面就真没机会了。”
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说一件普通事。
江泽没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姑娘是明白人，不缠，也不烦。
楚轩从车里钻出来，手里拿着一块东西，对江泽说：“哥，信号对上了，可以用了。”
“不过测试那边出了点问题。”
江泽问：“什么问题？”
楚轩皱了一下眉：“信号乱跳，苏媚说可能是汤比森在那边动手脚。”
“他好像在改信号源。”
江泽点点头，没开口。
他心里清楚，这事早晚会来。
汤比森向来不是那种坐着等的人。
楚轩又说：“我们得快点。”
“再拖，城市顶不住。”
江泽低头看地图，几个地方变红了。
那是赵雨欣之前让人做的系统，能直接看魔化蔓延的地方。
旁边一个叫死神的瞄了一眼，说：“江哥，A城也沦了。”
“我们以前训练的那个地方，全黑了。”
江泽没说话。
他心里已经有数。
他看向楚轩，说：“我去B城。”
“那边还有救。”
楚轩愣了一下：“你一个人去啊？”
江泽说：“挑几个人。只带五个。”
“你那边别停，继续搞设备。”
楚轩点头：“行。”
赵雨欣忽然开口：“我也去。”
江泽看她。
她说：“我能打，也能救人，不会拖后腿。”
“你现在还带伤。”
江泽想了下，说：“行。”
死神拍拍手：“那我也去。”
“你去哪我去哪。”
江泽没反对。
挑人，他从来只挑信得过的。
林清晚从那边走过来，听到这话，脚下顿了一下。
她手里拿着资料，本来是要给楚轩的，但没动。
赵雨欣看她一眼，没说话。
林清晚还是走了过来，把东西递给楚轩，语气低：“这是新的频率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