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转过身去：“汤比森急了。”
楚轩点头：“从医院档案看，他们原本是一步步来的。”
“现在像是一起投放。”
“就像......”
“就像他们怕来不及了。”江泽说。
门口，死神走了进来：“江哥，东方回来了，带了个东西。”
两人下楼，进了指挥室。
东方站在桌前，桌上放着个黑色盒子。
她说：“好东西。”
江泽走过去：“什么？”
“魔化人的脑子。”东方说：“你没听错，就是脑子。”
江泽转头看楚轩。
楚轩走上前，打开盒子看了看：“保存得不错。”
“是刚死的？”
东方点头：“我们在东边碰上一个，正砍人呢。”
“按你说的，先打晕，马上切了脑样本。”
死神在旁边说：“有点奇怪，那人一死，皮肤就变了。”
“灰白色退了，像正常人了。”
江泽和楚轩互相看了一眼。
楚轩说：“这说明魔化状态不是永久的。”
“不是基因变异，是控制。”
江泽说：“死了状态就没了，说明是外部控制。”
楚轩点头：“没错，可能是信号之类的。”
“信号断了，控制也断。”
东方吹了声口哨：“所以不是打不过，是打法错了？”
江泽没搭话，转头：“楚轩，分析这个脑子，看看是怎么控制的。”
楚轩说：“设备不够，我们需要更专业的实验室。”
“还有别的。”
江泽说：“情报。”
东方说：“黑市。”
江泽看她。
东方说：“那地方什么都能买到。”
“包括秘密。”
“你有熟人？”
“算是。”东方说，“不过她不好惹。”
死神问：“她？”
“苏媚，黑市之花。”东方说，“知道得多，开价也狠。”
江泽想了想：“去找她，我们得知道更多。”
两小时后。
城市边缘。
东方带着江泽和死神进了个地下室。
里面灯光很暗，装得挺讲究。
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
东方走上去：“苏媚，好久不见。”
苏媚看了她一眼：“你还活着。”
“你也没死。”
苏媚看了江泽两眼，又扫了死神一眼：“你们是为了深渊组织来的吧。”
江泽皱了下眉：“你知道？”
苏媚笑了一下：“我的生意就是这个。”
“那你说。”
苏媚摇头：“不行，信息不是免费的。”
她看着江泽：“特别是这种。”
东方说：“开个价吧。”
苏媚靠着沙发，说：“不是钱。”
“我要和他单独谈。”
她指了指江泽。
死神和东方互看了一眼，都不太高兴。
江泽说：“你们先出去。”
死神张嘴要说话，最后没说。
“没事。”江泽说。
等人走了，苏媚站起来，走到江泽面前。
“我听说过你。”
江泽没反应。
“军方出来的，厉害过，现在成了通缉犯。”她笑了下。
江泽说：“你知道什么？”
苏媚靠近了一步：“比你想的多。”
“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江泽说：“因为他们也不是你朋友。”
苏媚愣了下，笑了：“你也挺聪明。”
“我确实有理由不喜欢他们。”
“但帮你，就是给自己惹麻烦。”
江泽说：“我可以保护你。”
苏媚摇头，用手点了下他胸口：“你自己都顾不过来。”
“除非你先说清楚。”苏媚看着他，站那儿没动。
江泽退了一步，说得挺直接：“我有未婚妻。”
苏媚愣了愣，然后笑了两声，抬手把头发拨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