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囚犯。
楚轩站在军区门口,神情冷淡。
这是他第三次被拒。
军方的人说高层不见外人。
让他回去。
他没走。
他站着,一动不动。
他知道江泽等不了。
再拖下去,江泽的身体就毁了。
他必须出去。
死神站在旁边,神情不好看。
他问楚轩是不是还要等,说他现在就想动手。
楚轩看了眼监控。
他说,开枪只会让大家死得更快。
他们要找办法,让上面的人看到真相。
不能硬来。
东方小姐坐在门口台阶上,啃着一个苹果,骂人。
她说这群人只会看报告,真让他们上战场,撑不过三秒。
死神问,要不要再去找林婉,说她以前说过话,军方还算听。
楚轩摇头。
她被调走了。
去了边境。
理由是不适合继续参与案件。
东方小姐咬牙。
她说,这是在封口。
楚轩点头。
他们的路被汤比森堵死了。
他没动手杀人,但他在慢慢让他们失去一切。
现在,他们只能靠自己。
......
林清晚坐在车里,手里拿着一封信。
是江泽以前写给她的。
他说,如果有一天他疯了,她也不能放弃他。
他说,只要他活着,他一定会回来。
哪怕是爬。
她看着信,眼泪落了下来。
她花了三天才出院。
医生说她的舌头恢复得不好,以后说话可能会有口音。
她不在意。
她只想见江泽。
她去了精神病院前台。
护士看了她一眼,说江泽在康复,不能探视。
她说自己是未婚妻,只想看他一眼。
护士拒绝。
她说她不进去,就在门口站一会儿。
护士说不行。
她求了很久,护士说再不走就报警。
她站在门口,眼泪一直流。
她现在说话还不清楚,说不了太多。
她就站着,像个病人。
江泽就在那扇门后。
她连一眼都看不到。
她站了一个小时。
门没开。
江泽没出来。
她转身离开,走得很慢。
她没见到他。
江泽坐着,没说话。
今天是他进来第七天。
他的身体开始出问题了:反应迟钝,呼吸紊乱,肌肉没力气了。
他知道是药的原因。
但没办法。
每天两针,三次吃药。护士站在旁边看着他,一口一口咽下去。
他试过反抗。
被五个人按在床上灌了下去。
他咬过舌头。疼是疼的,但没用。他的意识还是在往下沉。
他很清楚,他不是在死,是被弄得越来越不像人。
那天上午,病房门开了。
他没抬头。
他以为又是打针的时间。
但脚步声不一样,很轻,走得不快,节奏很准。
他抬起头。
一个女人走进来。
穿护士服,头发盘着,脸很干净。
她手上端着药盘,走到他身边,把水杯和药放在桌上。
她说:“江泽先生,该吃药了。”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江泽没动。
他问她:“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