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轩看着他，点头：“明白。”
“我让法务准备合同。”
江泽：“告诉她们。”
“我江泽不需要谁施舍我。”
“我只接受合作，不接受博弈。”
“谁想做局套我，结果只有一个！”
“血本无归。”
江泽签字落笔，眼神平静。
张嘉宁接过合同，扫了一眼便停住：“条款？”
江泽靠在椅背，不紧不慢地说：“你投我，但不能碰我核心系统。”
“数据你能看，控制你别想。”
“你要玩资本，我给你舞台。”
“你想玩权力，那我劝你早点收拾包走人。”
张嘉宁笑了笑，没说话。
楚轩在一旁补了一句：“所有系统口令权限，仍由江总掌握。”
“我们设置了双重验证。”
“你动，我们就锁。”
张嘉宁点点头：“可以。”
“我只管结果。”
她站起身：“我不是来当你老婆的。”
“我来，是当你的合伙人。”
江泽没抬头，淡淡道：“合伙人，不等于掌控人。”
张嘉宁嘴角一挑：“放心。”
“我在港城看太多男人栽在女人手里。”
“我自己，不当那种人。”
她走后，楚轩低声道：“她不简单。”
江泽：“所以我才设了防火墙。”
“这种人，不能信。”
“但能用。”
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
许晴穿着一身黑衣，神情冷静，身后跟着她的助理。
“江泽，我们聊聊。”
楚轩刚想说话，被江泽抬手制止。
“说。”
许晴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我疯姐宇......不，我现在的品牌晴界，准备和你旗下的快送联动。”
“你有平台，我有人群。”
“我们联名推出女性快送服务。”
“一线城市试点，服务员全女性，主打安全、温柔、及时。”
江泽没动，楚轩眼神却微亮：“你这是想切女性市场？”
许晴点头：“我不动你主品牌。”
“只要允许我挂晴界的logo。”
江泽看着她，淡淡地说：“你不怕我用完你就丢了？”
许晴勾嘴一笑：“你现在不缺人，但你缺品牌温度。”
“你现在站在资本的刀尖上，得有人帮你挽一把民意。”
江泽轻笑：“你想洗白？”
许晴：“我想赚钱。”
“顺便证明，我许晴，不是靠男人翻身。”
江泽没接话，只是把文件翻开看了几页。
“可以合作。”
“但你记住。”
“你进来，是兑付你欠我的。”
“不是续命。”
许晴笑了：“我求的是下游市场。”
“不是上位。”
夜里十一点，江泽还在办公室。
手机震了一下。
白小鹿发来的信息。
【“江哥，白家明天准备和顾言举行会议。”】
【“如果成功，你的药渠道将全线被压。”】
江泽看完，回了两个字：
【“收下。”】
五分钟后，白小鹿又发来一张会议内部资料的截图，下面标着：
白景明私下指令：不计成本，先断江泽渠道，再打他现金流。
楚轩看到那条消息，挑了挑眉：“她现在是真站你这边了？”
江泽没看他：“她不是站我这边。”
“她是在赌我赢。”
楚轩：“那你信她？”
江泽：“她要是真敢反水。”
“我让她连亲爹都不敢认她。”
张嘉宁晚上发来会议总结，文件发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