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造的不是品牌，是赛道。”
“从女性拳馆、女性直播、女性产品研发，我要把这条链条做成闭环。”
“疯女，不再是情绪标签。”
“是女性经济的入口。”
江泽微怔。
许晴继续道：
“我知道你一直以为我只会搞情绪，但现在，我搞的是商业模型。”
“现在的六大业务线，年营收预估破三亿。”
“我们不靠爆款，不靠吵架。”
“我们靠精准人群、女性消费粘性。”
“我走的是你不屑走的那条路。”
“但我也能走出结果。”
江泽看着她，第一次沉默了几秒。
“你这套规划，是你写的？”
许晴点点头：“我自己写的。”
“我现在不骂人，不打人。”
“我开会、谈判、控预算。”
“我许晴，不是疯姐。”
“是总裁。”
江泽靠在椅背，语气转淡：“你变了。”
许晴笑了笑：“你以为我会一辈子像个泼妇？”
“我是以前太想赢你，用错了方法。”
“现在，我只想赢我自己。”
江泽：“你赢了吗？”
许晴：“你说呢？”
江泽看着她桌上的财报，PPT、预算表、确实都不是表演用的。
他点了点头：“不错。”
“至少不像顾言那种假模假样的废物。”
听见这个名字，许晴脸色沉了两度。
“别提他。”
“他现在连我公司门口都进不来。”
江泽：“你终于看清他了？”
许晴冷笑：“看清了，也后悔了。”
“但现在，我不靠任何人。”
“我只靠我自己。”
沉默几秒，许晴忽然站起身。
“我想让你知道，就算不是站在你身边，我也能成为一个能和你谈条件的人。”
江泽轻笑一声：“你想修复？”
许晴点头：“我不想再是你的敌人。”
“我许晴，打不赢你。”
“但我想成为那个，不会拖你后腿的前妻。”
“哪怕只是......偶尔一起谈个项目。”
江泽：“你知道我现在有老婆。”
许晴：“我知道。”
“我也知道你对她，比以前对我认真得多。”
“所以我不求你回头。”
“我只求你，别把我当敌人。”
江泽沉默。
许晴走回桌前，把一份合作提案放在他面前。
“我不求你签。”
“我想让你明白，我现在做的每一步，都是为了让我不再是你阴影里那个烂人。”
江泽低头扫了一眼计划书，却没有动手签。
“你变了很多。”
“但你还没让我忘记你以前的嘴脸。”
江泽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提案，淡淡一句：
“我会看。”
“但别指望我会给你机会，是因为旧情。”
许晴笑着点头：“我只想你因我能干。”
“别因我曾是你老婆。”
江泽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
“许晴。”
“你现在不再是疯姐。”
“但别忘了，你要是真想赢，就别再朝感情下手。”
“我老婆，是我唯一的软肋。”
“也是唯一的逆鳞。”
许晴轻轻点头：“我明白。”
门关。
会议室安静。
许晴站在原地，眼神复杂。
她知道自己走不回去了。
但她也知道，自己还有资格留下名字。
江泽刚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