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懂你，也很懂资本。”
“她是真有本事。”
江泽：“她越有本事，越不能让我放松。”
楚轩：“你要不要敲她一下？”
江泽起身：“我亲自来。”
张嘉宁的手机收到一条短讯：
【明早八点，龙城山顶会所。你不来，我就当你默认。】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嘴角慢慢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终于来了。”
次日清晨，山顶会所，整个包间只坐了两个人。
张嘉宁穿着风衣，头发挽起，冷静干练。
江泽坐在她对面。
“昨晚我查了你的档案。”
“你妈是白景明前妻的妹妹。”
张嘉宁神色不变，淡淡一句：
“所以你来约我，是为了翻旧账？”
江泽：“你不觉得，你藏得太干净了？”
张嘉宁笑了：“你不是一样？”
“你老婆怀孕，你身边围着三个女人，还能直播涨粉。”
“我们半斤八两。”
江泽盯着她，眼神锋利：
“你接近我，是因为我能打白家。”
“你把我当刀？”
张嘉宁反问：“你不也是在用我？”
“我给你资本、给你渠道、给你模式，你不也乐得坐享其成？”
“你我之间，从来都不是谁利用谁。”
“是各取所需。”
江泽冷笑：“你倒是摆得很清楚。”
张嘉宁：“我从不避讳。”
“我来找你，第一，是因为你能动白景明。”
“第二，是因为你确实值钱。”
“第三......”
她顿了顿，看着江泽眼睛，说出第三句：
“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能把破产和上市同一天完成的男人。”
“我欣赏你。”
江泽闻言，抬眸：
“欣赏我？”
“你这是投资人的台词，还是女人的？”
张嘉宁轻轻笑了：“你希望是哪一种？”
江泽不答，反而冷声：
“你别给我演感情戏。”
“我不是顾言。”
张嘉宁眼神一挑，似乎被戳中：
“你放心。”
“我如果真要搞你，不会用感情。”
“我会直接让你断货。”
“或者收购你所有代言人，让你自己在直播间对着空气说话。”
“我不搞暧昧，我搞实打实的控制权。”
江泽点头：“这才像你。”
“所以你接下来想怎么做？”
张嘉宁：“我要你给我一个席位。”
江泽：“董事会？”
张嘉宁：“不。”
“疯值系统的主导权。”
江泽笑了，像听到了笑话。
“你想要我三个月内的核心项目主导权？”
“你配吗？”
张嘉宁不怒，反而笑了。
“配不配，不是你决定。”
“是我能不能拿出让你无法拒绝的资源。”
“我给你三亿流动资金，三个月内不干涉运营，只要一个疯值入口的最高权限。”
江泽沉默，十秒后淡淡开口：
“你疯得很冷血。”
张嘉宁：“我从不疯。”
“我只做决策。”
江泽靠在椅背。
“我不信你。”
“但我信你不会乱来。”
张嘉宁：“我不会。”
“因为我赌不起。”
“你倒了，我也完了。”
江泽：“你真想动白景明？”
张嘉宁：“我妈死的时候，我才十五岁。”
“那年他逼我写断绝关系声明，说张家不能有情绪化女人插手。”
“我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