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你情绪不崩了？”
许晴：“我现在崩的是利润。”
死神在旁边小声咕哝：“这疯姐好像被资本驯化了。”
江泽眼神微眯，盯着许晴：“你来干嘛？”
许晴把文件放在桌上：“我不想再跟你对抗。”
“我想跟你合作。”
“我疯得够久了，想赚钱了。”
江泽：“你这么理性了？”
许晴点头：“我承认，你赢了。”
“我打不过你。”
“也卷不过你。”
“但我可以跟着你。”
江泽看着她，带着点审视：“你为啥来找我？”
许晴望着他，冷静地说：“因为我算过账。”
“你疯男联盟现在估值七十亿。”
“我疯姐宇宙只有三千万现金流。”
“我不抱你大腿，我抱谁？”
楚轩点头：“她说的有道理。”
死神：“她挺现实。”
江泽没说话，盯着那份文件。
“你想怎么合作？”
许晴：“你做平台，我做品牌。”
“你搞直播生态，我搞联名产品。”
“我们一起，把疯卖到全球。”
“我俩加起来，是疯得闭环。”
江泽忽然笑了，眼神里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你变了。”
许晴平静地说：“我更清醒了。”
林清晚这时候刚好发来一条语音。
【“老公......听说许晴回来了？”】
江泽看了一眼，语气不变：
“嗯，回来了。”
【“她......找你了？”】
江泽：“找我谈生意。”
【“你会不会......跟她合作？”】
江泽靠在椅子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能有利润。”
“我就能不感情用事。”
林清晚沉默了一会，发来一条文字：
【“那你别跟她单独吃饭。”】
江泽秒回：
【“她的饭不如你蒸的米饭。”】
【“她的香水不如你孕妇枕头上的味道。”】
【“她的PPT不如你写的购物清单。”】
【“她的疯，是商业。”】
【“你，是我命。”】
楚轩冷不丁来了一句：
“你刚才那几句话，我都想抄去当恋爱文案。”
死神：“你谈情说爱都带KPI。”
江泽没搭理他们，站起身，看着许晴。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跟我合作，不是卖疯，是卖命。”
许晴坚定：
“我疯得够久。”
“这次，我想有收入，有净利润。”
江泽点头：“那欢迎加入疯男集团。”
“你可以疯。”
“但要合规合法。”
许晴轻轻一笑：“你放心。”
“我现在连骂人都先写脚本。”
办公室门一关，楚轩靠在门边，低声说：
“江哥，她真的变了。”
江泽：“她得稳了。”
死神：“你会不会心动？”
江泽：“我有老婆。”
“我稳定。”
楚轩：“林清晚那边怎么办？”
江泽：“她是老婆，不是项目。”
“她要是担心，我就多抱一下。”
楚轩点头：“你家庭业务也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