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他举报我直播。”
“第三，他给我转账两千块，备注写愿你苟活！”
“第四，他现在还在龙腾当老板，说明国家精神病筛查制度不完善。”
弹幕疯了：
【姐疯得太专业了。】
【姐你出书吧，我全买。】
【建议姐出精神女王周边。】
【我愿做姐的疯狗。】
许晴笑得更嗨了：“你们说对了！我已经签了白家的疯女合同！”
“现在我说江泽是狗，合法合规！”
“而且我还有分成！白家给我五五开！”
“我只要疯，他就得哭！”
说完她又来一段：
“江泽江泽你个狗，表面高冷心里抖。
你说我疯我就疯，疯得你祖宗都发抖。
我穿红裙你怕我，我开直播你掉头。
你封我号，我开小号，疯女品牌我独有。”
直播间刷屏：
【姐疯得押韵。】
【姐疯得像文化人。】
【江泽快疯了。】
白家地下会议室。
方圆站在投影前，点开许晴直播间后台数据：
“疯女频道本周利润：168万。”
“其中打赏收入：92万，短视频分成：41万。”
“许晴已成为疯女第一代言人。”
白老爷子笑得像刚赢了麻将：“疯女人，才是新时代的流量密码。”
陈一博咬牙：“可她疯得太任性了。”
方圆：“任性才有戏剧性，戏剧才有流量。”
白老爷子：“继续放大她的疯，越疯越好。”
方圆点头：“我们准备了第二波计划。”
“让她去江泽旗下超市直播，说超市卖的是假冒伪劣产品。”
“然后再曝光江泽酒店卫生不过关。”
“最后制造江泽舔 脚门的后续事件。”
陈一博：“她能配合？”
方圆：“她现在只认两样东西：钱，还有热搜。”
龙腾集团。
江泽盯着举报后台：“封她主号，控她小号，控诉她侵犯名誉。”
楚轩：“我们已经申请下疯女商标。”
张雪：“她再说自己是疯女，我们就告侵权。”
死神：“她最近还想搞线下疯女茶话会，打算在龙腾超市门口搭棚。”
江泽：“那我就派东方小姐过去。”
楚轩：“她去干嘛？”
江泽：“她去疯得更专业。”
楚轩点头：“东方小姐疯起来，连地球都怂。”
许晴正在直播彩排：“大家好，我是疯姐，今天我们要在龙腾超市门口举办疯女茶话会！”
“我准备了六个话题，分别是：江泽舔 脚门、江泽冷暴力、江泽智商问题、江泽不举传言、江泽祖坟风水、以及江泽到底是不是人。”
就在她话音刚落。
一道风从马路对面吹来。
东方小姐，身穿黑西装，女扮男装。
她一脚踹翻茶话会的桌子，冷冷开口：
“疯女也得讲版权。”
“你再说江泽一句，我就让你直播间断电。”
“从你脑门拔线的那种。”
许晴：“你......你是来砸场子的？”
东方小姐：“不，我是来帮你重塑人格的。”
东方小姐站在摊位前，脸冷得像刚从冰箱里切下来的豆腐。
许晴却一点不怯，反而笑得更加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