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晴：“......”
工作人员：“所以......目前他确实是一穷二白，正在看守所里蹲着，没收入来源。”
“您这笔赔偿......请耐心等待执行阶段。”
“当然......也可以放弃。”
许晴缓缓放下电话，整个人宛如遭雷击。
她坐在病房的床上，双眼空洞，嘴唇干裂地喃喃道：
“原来......赔偿判决只是个念想。”
“法律是公正的，但现实是穷的。”
“我......我就这么被画饼充饥了吗？”
她脑海里闪过顾言在夜店里喝茅台的样子。
闪过他给“小丽”买包的样子，闪过他纹身的时候笑得跟孙猴子似的样子。
她的眼神逐渐狰狞，拳头死死攥紧。
“狗男人......你连我的精神损失也不放过。”
“你......你让我精神二次受损！！！”
护士悄悄探头，看了她一眼，又默默在病历本上补了一句：
“病人情绪波动大，建议每日加餐一顿饭后镇静剂。”
与此同时。
龙腾集团办公室。
张雪正翘着美/腿，看到消息后，冷哼一声：
“果然，这种人赔偿五万精神损失费，那是赔不起的。”
江泽坐在办公桌后，懒懒地说：
“他那五万块精神损失费......是对这个社会的损失。”
“活着浪费氧气，花钱浪费GDP。”
楚轩推了推眼镜：
“按照许晴目前的状况，她再失恋一次，我估计能直接住ICU。”
张雪笑了：“她现在就差跟江泽你贴身直播了。”
江泽：“她能不能先别直播我？我每天出门都像躲狗仔。”
楚轩：“你是躲疯子。”
江泽：“哪天她要是再来公司门口蹦迪，我就把她申请为龙腾年度精神文明观察对象。”
张雪：“那你得给她发个奖杯，写着疯得其所。”
龙城精神康复中心，520病房。
许晴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眼神呆滞。
护士端来饭菜，小心翼翼问：
“许小姐，要不要吃点？”
许晴看了一眼那碗白粥。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
“0.27元。”
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说：
“吃，我吃。”
“我吃完这顿，我就要起来干大事。”
护士：“什么大事？”
许晴咬牙切齿：
“我要回去......继续做销售！”
护士一愣：
“你是说......你要重新搞金融？”
许晴眼神坚定：
“不。”
“我要回会所。”
“至少......那是真金白银。”
“比顾言可靠。”
“人要脸，树要皮。”
许晴站在会所门口，看着门头那几个金灿灿的大字：
“金悦尊尚养生馆”。
咬了咬牙，把头发往后一扎，涂上刚买的五块钱口红，抬脚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