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紧盯着南栀,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栀儿,这就是朕对你的考题,应该如何应对?”
南栀垂眸,似在凝神思索。
实际上,答案她早早就已与卫渊推演数遍。
片刻,她抬起清亮的眸子,声音清脆地道:“父皇明鉴,天竺若陷于匈奴,非止得一国,乃得无数活祭品!”
“哦?活祭品?”
听到南栀最后三个字加了重音,南昭帝有些疑惑地看向南栀:“此话怎讲?”
南栀对其解释道:“天竺帝国种姓制度森严,贱民视高种姓如神明,匈奴肤白入主天竺,必被奉若高等种姓,届时匈奴可得无穷无尽,廉如草芥,且甘为驱使至死的低种姓炮灰,这些炮灰纵战力低微,然以人海填壑,亦可改变战场局势,是我大魏的心腹大患!”
“哦?”
南昭帝显然对种姓制度所知甚少,满脸疑惑地对南栀问道:“这种姓制度是啥意思?”
“天竺帝国将人钉死在三六九等之柱上。”
南栀语带一丝不易察觉的讽意:“类比我大魏的流民、庶民、贵族......然更甚百倍,在我大魏寒窗苦读,有真才实学还有鲤鱼跃龙门的一线生机,可在天竺其贱民,永世不得翻身,耕不得田,商不得贾,唯为奴为婢,如牛马牲畜。”
“还有这种事?”
南昭帝惊得瞪圆了眼:“这天竺帝国可以啊,竟连一块大饼都不屑于画?那些贱奴为何不反?”
“以神佛之名,行洗脑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