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们无不长叹一声:“士兵们不少都崩溃了,毕竟战马陪伴他们数年,就是最亲密的战友,甚至有些把战马当成了家人......”
昏厥的李万山忽然开口道:“要不然我们能怎么办?现在无食无水,而且将士们也都跑肚拉稀到脱水虚脱,必须要补充盐分和水!”
“可......”
“别可是了,我可以肯定这些都是糜天禾的阴损坏毒计,现在的糜天禾肯定已经全速行军再追赶我们,按照路程来算在我们到达城池之前,绝对会被糜天禾追上!”
“明白,我会和将士们说明这一切,让他们把所有恨意都放在糜天禾以…以及副帅身上......”
副帅轻咬下唇,心里苦,但却没办法说,难道全世界副职都是为了背锅?
与此同时,另一边,糜天禾在梁俅马车中蹭冰的凉气,吃着糕点喝着茶,那叫一个舒坦。
“禀报俅帅,禀报第一谋士,前方发现约十万西夏军,都躺在地上......”
“不接受投降免得搬运时增加我方伤亡,直接用长枪全扎死,我只给你们半炷香时间,有问题吗?”
“别说是一些无法战斗的士兵,就算是全盛时期的西夏士兵我们也不怕,肯定没问题!”
大漠龙骑提前抛出队伍,率先发起冲锋,紧接着轻骑兵持长枪在后方补刀。
梁家军的大部队前端刚刚临近,便发现战局已经结束了。
马车中,吃着精致糕点的梁俅,含糊不清地朝向糜天禾问道:“这十万人俘虏了,都是可以当做炮灰来用,为啥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