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红肿大脸的汪滕欲哭无泪:“我懂了,这瘪犊子早早就想好了坑我,他妈的,卫渊我诅咒你,我诅咒你全家......”
“掌嘴!”
随着卫渊清脆的声音响起,还没等叶无道动手,汪滕连忙汪滕能屈能屈的可怜巴巴说出违心话。
“卫渊我全家大发财,诅咒你长命百岁,子孙满堂......”
卫渊就像摸狗一样拍拍汪滕的脑袋:“你的诅咒我收到了,算你这小王八识时务者,滚吧。”
“好嘞,我这就走!”
汪滕带人点头哈腰地带着东厂太监们走出拍卖行,天残地缺小声道:“督公,如果这笔银子,卫渊做假账用来赈灾,按照陛下的性格绝对不会追究,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要我命都行,但白花花的银子绝对不行!”
汪滕冷笑道:“当然不能就这样算了,咱们先这样......”
拍卖行内,也不用卫渊下令,张龙赵虎便开始做账。
这次卫渊和汪滕闹的事情比较大,好在都是对南昭帝来说,可以随便打压的商人,但一些明面上的账还是要做的。
比如这些赃款都用来赈灾,其中十分之一左右的银子做成一眼假的账,南昭帝绝对会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卫渊看向老石:“那小王八视财如命,这次吃了这么大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倒不担心他有能力对我们做什么,只担心未来计划的时候,他忽然杀出来捣乱!”
老石笑着挑了挑眉毛:“义父你放心,我保证把汪滕那小王八安排得明明白白,不让他在河沟里掀起半点风浪。”
卫渊满意地点点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