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阔海冷哼一声,一脚踹断吕宋谋士的一条腿,气冲冲地离开。
糜天禾上前,将疼得差点昏厥过去的吕宋军师搀扶起来。
军师看着糜天禾:“好人啊,你是好人!”
所有卫家军面部肌肉一阵痉挛,这家伙也是瞎了狗眼,竟敢说糜天禾是好人?
糜天禾为军师掸下身上的灰尘:“我家主公说的话你也听到了?”
“听…听到了......”
“今后我让你掌管这群吕宋士兵,你有意见吗?”
“没…没有!”
“那你和他们好好说,如果好好干活,有鱼有肉吃,去吧,带他们去牢房自己把门锁上。”
“好,好!”
随着军师带着吕宋士兵走后,糜天禾对安排难民的卫家军偏将道:“传令下去,今后北凉上等人是当兵的,中等人是农民,有手艺的匠人,下等人是官僚,土豪劣绅......之后是牛马羊能干活的牲口,再然后是鸡鸭鹅用了吃的,在牲口家禽之下,就是他们这群俘虏,老百姓看不惯交点钱随便杀,无罪。”
“首席军师,这…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