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院落中,重兵把守,不让任何人靠近!”
司马封一摊手:“看吧,我就说那贪财好色的狗卫渊不可能干出这种事,现在我们可以按照计划执行了?”
钟老摇了摇头:“目前军营将士们还有很大的情绪,这样的情况不适合任务的执行,而且卫渊的银子还没挪动,所以老夫觉得应该再拖几天。”
“那就依钟老所言!”
与此同时,整个雍州绿林,随着董海禄,郭栓子死后,周寿尕采购一车车过冬的粮食,然后直接关门寨门,闭不见客。
马禄山四处拉拢刀客,雍州绿林嗅觉灵敏一点的老油条,都能察觉到一股暗流涌动前的平静。
与此同时雍州首府,无名医馆还是没日没夜的救治伤兵,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伤兵可以行动,那些家不在本地的伤兵,也与无名医馆签订了欠款契约,身体可以恢复后打工赚钱还债。
同时无名医馆是在赔本治伤兵的消息,在全城各大医馆,药铺承认后,所有人对医圣山的崇拜推到了极高点。
还有一条小道消息,悄悄地传遍大街小巷,那就是背后给医圣山补贴银子的人是司马家。
面对这种消息,医圣山选择默认,司马家更是默认,这也让原本对司马家怨气很重的司马军营,瞬间安抚下来,一个个将士对司马家感激得痛哭流涕。
一连五天的时间过去,每天都有探子,鬼鬼祟祟地徘徊在客栈四周,十二个时辰监督卫渊以及他队伍的动向。
“世子,有人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