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女儿，我会给你发大红包。”
商时砚已经开始幻想，要给自己的小公主买多少漂亮东西了。
“好呀，谢谢商先生。”秦红露出灿烂的笑容，笑着笑着忽然问道：“我也是随便说说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其实男宝宝也挺好的，你说是吧，商先生？”
“……”
商先生不作声，肉眼可见脸上笑容消失，表情变得凝重。
“？”
秦红明显能感觉到气氛变得诡异，她嘿嘿笑着，目光转移到裴今雾身上，尴尬地补充：“是吧，裴老师。”
商先生不回消息，真的太恐怖了。
救命啊，裴老师。
你老公变脸怎么比翻书还快。
“你说得有道理。”裴今雾轻轻点头，蠕动红唇：“先去忙吧，我们也该走了。”
“好的。”
秦红不敢再待下去，拉开门，一溜烟跑了。
她也没说错话吧？
难不成，商先生重女轻男啊！
——
离开学校。
正好是产检的日子，商时砚开车前往医院。
“怎么？真生个男宝出来，你还能扔了？”
裴今雾坐在副驾驶，安全带系在肚子上。
她属于高挑纤瘦那一挂，再加上宝宝吸收营养比较好。
五个月的孕肚，已经有点像圆圆的小西瓜。
“当然不会。”
商时砚勾动嘴角，又摸摸她的肚子，好声好气道：“爸爸不是那个意思，你懂吧？”
“哼。”
裴今雾将他的手拿开，闷闷道：“你自己反思反思吧。”
“……”
商时砚但笑不语，老老实实开车。
谁不想要一个又萌又甜又可爱的女鹅呢？
医院。
裴今雾照常去做B超。
“太太。”
产检来的商家医院，里面的医生护士都认识她。
正因两人要开盲盒，所以商时砚命令替她检查的医生，不允许透露任何消息。
他怕自己高兴得太早，又怕自己高兴不起来。
十个月后。
如果出生的是女儿，自然高兴。
若是儿子——
至少过了前面十个月的好日子，也算心理安慰吧。
“太太，宝宝很健康。”医生温柔的滑动着仪器，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而且长得特别可爱。”
她和商先生的颜值都特别高，宝宝漂亮很正常。
“嗯。”
裴今雾笑笑，侧身时，不小心看到电脑上的画面。
刹那间。
她僵在原地，脸上笑容也尴尬住。
“太太，您不会看见了吧？”医生小心翼翼问道。
太太是神医，看b超画面，跟看小人书一样简单。
而且这个画面，还特别清晰。
“……”
裴今雾坐起来，放下衣服盖着肚子，单手抚着额头。
岂止看见，还看得特别清楚。
“这……”
医生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谁不知道商先生想要个女儿，压力大到不敢提前知晓宝宝的性别。
这要是让他知道，怀的是个男宝……
天呐。
商先生天都塌了。
“装不知道吧。”裴今雾同情商时砚两分钟，调整好情绪对医生道：“你照常工作，不用管其他。”
“好的，太太。”医生点头，恭恭敬敬将人送到门口。
“怎么样？”
商时砚立刻迎上来，关切询问：“大人和孩子都好吗？”
“挺好的，商先生。”医生标准化微笑。
不好的是你啊，心心念念的女儿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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