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给自己治病,太后自然不会冷眼对着她,却只是摆了摆手道:“哎,一把老骨头,等着进棺材了,也没有必要这么细看,太医们都不知道看了多少回了,也没理出个所以然来。”
锦言并未就此退却,依旧躬身道:“虽说宫里良药无数,但是臣妾的天顺医馆,却也是奇药颇多,太后娘娘的身体,或许臣妾能帮助太后娘娘调养一番,康复起来。”
太后似乎依旧没有心动的样子,倒是一侧的青兰兰嬷嬷心动了。她低头对着太后道,“太后娘娘,听说秦王妃的医术甚是了得,您啊,不妨看一看,这头痛病都多少年了?每每痛起来,都跟要人命似的,若是当真能治好,您就不必要这般受折磨了,您瞧,皇上为您在护国寺盖的寺院早就建好了,您却病成这样,落成后也没去过几回,好生可惜不是。”
青兰不亏是跟了宁太后那么多年的人,一下子就说到了她的心尖上,太后闻言,这才眸色动了动,看向锦言道:“好吧,左右也不过是多看一次,你随哀家进来吧。”
锦言急忙一句“谢过太后”,这才从地上起身,跟着太后一起,进了内殿。
太后在榻上靠好,任由青兰给她按摩着穴位,舒缓头痛,手则审出来,靠在榻沿,任由锦言给她诊脉。
药箱子自然是一早便带好,锦言抽出垫枕给太后垫上,这才细细的开始把脉。
一切经过原由,她其实都清楚,却装作不知,给太后把完脉后,她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太后吓了一跳,青兰也吓了一跳。
随即,便只听得锦言压低了嗓音的声音道:“可不可以劳烦太后,闲杂人等回避。”
太后并未有犹豫,便将所有人都挥退了下去,除了青兰。
锦言这才看着她道:“太后,你素来便有头痛旧疾不假,可是,这一次,你却并不是旧疾发作,而是……被人下毒了!”
“什么?”青兰惊得差点跳了起来,锦言猛的拉住他的手,这才道:“兰嬷嬷还请放松心情,待我细细道来。”
宁太后见锦言有继续下去的意思,便道,“到底怎么回事?”
锦言见隐线已经牵引成功,便解释道:“太后的脉象虚浮不说,还脉象凌乱,这说明是病邪入侵身体的症状,情况严重,可致人死亡。”
“啪。”榻边桌上的茶杯,猛的一下子被太后的手指触翻,她脸色惊疑不定,极致阴沉,一旁的青兰吓了一跳,急忙要上前收拾,太后却伸出手来,阻止了她的动作,看着锦言道,“你确定,哀家中了毒?”
锦言将垫枕放回药箱,随即恭敬的对着太后一礼道,“这样的事,臣妾如何敢开玩笑?太后若是不信,请容臣妾查一查太后娘娘饮食起居,一试便知。”
太后沉凝地看着她,一旁的青兰低头躬身在太后身侧道,“娘娘,不妨让秦王妃瞧一瞧,若是真有歹人胆敢投毒,还做得这般隐秘,此人的心机不可估量,留着这般防不胜防的人在身边,后患无穷。”
她眸中露出别样的厉色,太后听完,良久未答话,半响,她看着锦言道:“秦王妃留下来用午膳吧,哀家许久未与秦王妃说话,正好趁此机会细细聊聊。”
锦言微微一笑,略施一礼道:“臣妾谨遵太后娘娘懿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