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必会有法子娶到你!”那宇文允可眸色阴厉,说完之后,便大步离开了她的宅邸。
锦言当即便吩咐下去道:“若是这宇文允可下次再要强来,不必留情面,轰出去便可,他如此蛮横,若当真要硬拼,我不介意和他斗上一斗。”
平凡闻言,精神一震道:“这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该给他点厉色瞧瞧!”
她旋即便吩咐了下去,而这一头,那宇文允可带着聘礼灰不溜秋的回府之后,当即便去找了自己的父亲,当朝太尉。
太稳闻言,当即一拍桌子道:“不过是一个被休憩在家的弃妇,居然还这般胆大妄为,生意做得大又如何?在这北宇,还轮不到她来说话,她不是跟温家断绝关系了么?本官倒要看看,没有了温家这座大靠山,她还去依靠谁?儿子,你等着,为父这就去宫里,求皇上谕旨!这一回,我要叫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御书房
太尉跪在地上,看着散了一地的奏折,冷汗涔涔。
他就不明白了,他不过是来求个婚而已,为何皇上突然就大发雷霆,一掌挥掉了桌上的奏折呢?
秦非墨冷眼瞧着那太尉,宇文修,道:“朕听闻,你那儿子无所事事惯了,专爱搜猎美女,可有此事?”
此话一出,宇文修顿时双眼有些发黑,他急忙跪到地上道:“回皇上的话,这都是子虚乌有的事啊,不知是哪个小人在皇上面前嚼了舌根,犬子若是当真有这等勾当,老臣第一个不饶他,又怎敢代他来皇上面前求亲?”
秦非墨冷哼一声,看着他道:“有些事,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但宇文修,你跟了朕也有许多年了,该知道朕的脾气,你那不成器的儿子,日后若痛改前非也就罢了,若还是执意,可别怪朕不念及君臣之情。”
“是是是,臣知道了,臣一定好生管教那不孝子,多谢皇上开恩。”
秦非墨冷眸看了他一眼,重新开始批阅奏折,而底下,太监总管张礼,已经开始拾起那些散落的奏折来。
可宇文修毕竟不死心,他磨磨唧唧地起身,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开口道:“那皇上,臣说的……”
秦非墨骤然抬起头来,一个眼光扫来,宇文修顿时住了嘴,连连道:“臣知道了,臣这就退下。”
他忙的欲转身退出,秦非墨却忽而在这时开了口道:“朕记得兵部侍郎家的二女样貌学识都不错,温贤得礼,朕便将她赐给太尉府,也让你那儿子好生跟着学一学她的知书达理,别一门子表面功夫,看了叫人生厌。”
宇文修一听这话,刚刚下去的冷汗,顿时又上来了,他连连点头,跪拜道:“是是,老臣多谢皇上……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