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来看着秦非离:“我知道,凭我一人,根本就是以卵击石,可是,只要你帮我,就不一样了。你的身后有庞大的鬼王府,我有暗影门,只要我们联手,一定可以的。”
“锦言,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秦非离深拧的眉头依旧没有落下,“你知道如果一旦失败,意味着什么吗?如果我真的参与进去,连累的,是整个北宇,如果两国兵戎相见,只会是成天上万的百姓,你有没有想过?”
“我不是不同情碧落公主的遭遇,可是我不能插手,这是楚国自己的事情,是他们的鹬蚌相争,我不坐收渔翁之利,便是念在昔日情面上,所以,不仅仅是我,连你,也不能插手,你别忘了,你身后,不仅仅只有你,还有北宇的温大将军府!”
锦言一窒,怔怔立在那里,秦非离随即上前一步,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柔细语道:“锦言,听我的,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你如果实在看不过眼,那就不要去理会,不要去打听,什么都不要理,等事情彻底过去,一切风平浪静了,我们,就是真的熬过去了!”
锦言怔怔的看着他,忽然之间,只觉脑海中一个电光火石之间,锦言蓦的尖叫一声,一下子蹲在地上,秦非离想要扶她都来不及。
她抱着自己的头,痛苦的蹲在那里,秦非离一下子被惊到,抱着她道:“怎么了?锦言?怎么了?”
“痛……头……好痛!”锦言抱着头痛苦的在他怀中挣扎,秦非离随即一下子抱起她,直接出去,将她放在了自己的病房床上,一边喊着苏绵绵的同时,将锦言紧紧抱在怀里:“忍一忍,绵绵马上就到了!”
他进来之时已经喊过苏绵绵,苏绵绵这会儿提了药箱匆匆忙忙地进来,一看到锦言整个头都埋在秦非离怀中,痛苦难耐的抱着头,脸色惨白不说,鼻子那里,甚至有流血,她当即便道:“王爷,快将小姐打晕,她不能这么下去了。”
秦非离反应过来,一掌击在锦言后颈,锦言当即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她软绵绵的趴在他怀里,秦非离这才抱起她,将她平放到床上,此刻的锦言,面色惨白不说,鼻翼的血液尤为明显,秦非离皱起眉头,掏出帕子,将她的鼻子擦干净,思绪却缓缓沉凝。
他没有忘记,锦言当初病情发作时的情景,当时的她舞过一场惊艳四座的舞后,便突然双手抱头,倒在地上痛苦不已,而宫里的那次,孟楚绝甚至告诉她,当时锦言病情发作,再醒来之时,居然忘记自己杀人的事情。
那样重要的事情,她怎么会忘记了?
可是,后来当锦言服药之后,病情便已经好了起来,至少,和他相处的那段时间,她再没发病过,可是何以,现在又开始病了呢?
苏绵绵把完脉后,秦非离急切地追问道:“如何?”
苏绵绵神色凝重道:“是离魂症。”
“离魂症?”秦非离喃喃念着,看着锦言,一时间怔忡良久。
“那要如何治?”
苏绵绵顿时沉默下来,道:“小姐自己都没有法子,我就更加束手无策了,我现在也只能于事无补的给小姐服用一些惯常的治疗离魂症的药方,只希望能暂时缓解小姐的痛苦,除此之外,只能等小姐醒过来了。”
秦非离摆了摆手,苏绵绵随即提着药箱出去,不多会儿,已经将药熬好了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