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想到现在书房有外人在,她这件事属于家事,自然不好与外人说,反正左右都是在府里,也不急于一时,锦言随即笑道,“那就算了,我晚上再过来找爹爹。”
“谁在外面?是锦言吗?”
锦言正欲离开,这时却忽然听得温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锦言脚步一顿,看向英莱,这才回道:“爹爹,是我。”
里面似乎是停了一会儿,随即,温恒的声音再次传来:“进来吧。”
英莱随即为她打开书房的门,锦言对他感谢一笑,这才拾步走了进去。
书房之内,暖气十足,锦言一接触到里面的暖气流,忍不住便捂着嘴巴,大大的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可是外头太冷?”温恒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面前,递了一个帕子给她,锦言一声“谢谢爹爹”随即接过,擦了擦,这才道:“外面确实冷得慌,这一冷一热的,人受得住,鼻子倒受不住了。”
她随即轻轻浅浅地笑了起来,温恒面色缓和,看了看她之后,随即越过她身后道:“让王爷笑话了。”
锦言适才进来时,因为考虑到有别人在,她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低着头,这会儿闻言,心想着,哪里来的王爷,竟到了大将军府,她不由得回头看去,却顷刻身形一僵,立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来人。
秦非离一身白衣,仍旧蹁跹若仙,大半年不见,他的姿容一如既往,甚至比往昔更加风姿卓越,仍旧是剑眉凤目,薄唇卷翘,俊美夺目。
脚上踏着一双紫色腾云长靴,腰间是一根金色镂空花纹腰带,一侧系着一块从前便有的羊脂白玉,墨发上赞着的仍旧是一根玉簪,不过却是白玉制成,并且,多了一块紫金冠。
虽然一如既往,却比往昔多加了几分尊贵气息,极衬王爷的身份。
锦言的目光随即从他身上收回,垂于地面,微微躬身行了一礼道:“锦言见过秦王。”
秦非离微微一笑,目光从她身上挪开,落到温恒身上道:“今年的春日可算是往年中最冷的春日了,温小姐向来真性情,又怎会叫人笑话?既然温小姐找温大人有事,那本王便暂且回避。”
温小姐么?
很生疏的名字,既不失礼,也不显尴尬,果然是极好。
锦言微微一笑,正要等着他离开,却只听得温恒出声道:“秦王不是外人,锦言有什么事,便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