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同样一身娇黄色舞衣,两个人生就了一副相同而又倾国倾城的容颜,美貌之下,连唇角的笑意都极为相似,尤其是那有着一个梨涡的女子,她的视线始终落在上位的皇帝身上,似是万千风情,又似别样旖旎缠绵。
锦言只觉自己的记忆也似乎跟着停顿了,脑袋一片空白,然后,她看到了谢幕,而更让一众人惊讶不已的是,那带有梨涡的倾世女子居然就那样一步步上前,似乎是要走到上位去,锦言在那一瞬间,突然便只觉头痛欲裂,然后,她好像听到秦非离在唤了一个名字,那女子却一点回头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唇角含着淡笑,一直向前。
锦言忽然好像觉出什么不对了,可她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她抱着头,只觉脑袋越来越痛,痛得她使劲地锤着头。
虚空的脑袋仿佛一片空白,却又好像什么都记得,她已经感觉到哪里不对了,甚至想要狠狠打破,可迷茫的她又不知道到底要打破什么,最终,在无措又彷徨之间,她紧紧抱住脑袋“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歌舞结束,众人还未从刚刚的惊世舞曲中回过神来,便看到那场地中央的女子忽然倒地。秦非墨在第一时间冲下去,抱起女子,却看到她一鼻子的血,那血似乎怎么止都止不住,片刻便浸湿了她娇黄的衣襟,血红一片,触目惊心。
锦言好像做了一个漫长的梦,她梦到了自己小时候,梦到了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孩在练舞写字,她们一起学骑马,学下棋,还一起偷偷溜出去玩,一起挨打,然后在罚抄女德的时候一起偷偷讲笑话。
锦言在梦里看到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过去,确切的说,是身体主人的过去,直到,她醒了过来。
睁开第一眼,便看到床边坐了个人,确切的说,是躺了个人。
锦言一动身子,那人便立刻转过身来,锦言看了他三秒,那人也同样看着她,却不说话,然后,锦言便听到自己的声音,很沙哑唤:“非离?”
秦非离松了口气,随即将她捞起来,抱进怀中道:“你可算是醒了?身体还有哪里痛?”
锦言认真的感受了一下,并未觉得有什么地方不适,随即摇了摇头道:“没有啊。”
她说完之后,又看了看屋子四周,发觉并不是在秦王府,不由得奇怪道:“我们这是在哪里?我怎么了吗?”
秦非离看了她片刻,随即道:“你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