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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娘亲叶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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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6章 大地不见红鸾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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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父还真没有元曜想得深远。

    “万剑山,连元族都敢骗?连神的功劳都敢夺?”

    元父又问了一句。

    年轻的男子眼神妖异,笑意盎然,“父亲,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退一万步说,就算万剑山真的对二神有功,我们也只需要静观其变,做那在后的黄雀就好,螳螂和蝉,都是要下地狱的。”

    “曜儿,还是你想得通透。”元父感慨万千。

    眼前的这个孩子,极其早慧。

    三岁识百书,说话头头是道。

    五岁更是为元族出谋划策,解了几次危。

    现下,就连元父自己,都很是依赖这个儿子了。

    “父亲。”

    元曜说道:“让万剑山去当马前卒,是最好的事,元族才能毫发无损去受更多的益。”

    “就按你说的办。”元父赞同:“至于曙光侯那边,估计翻不起什么风浪。”

    “只要她的矛头不对准元族,就万事大吉。”元曜眯了眯一双狭长妖冶的丹凤眸,“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毕竟,想要她死的人可太多了。不过此人一生,命途多舛,无数次死里逃生,八字命硬,多智近妖,不可轻敌,须得谨慎再谨慎。”

    元父点头,内心深处却是不将叶楚月放在心上。

    只要卫九洲没把元族的事抖搂出去就行。

    想必也不可能。

    卫九洲至死临终的一生,都被元族上千人监视。

    每一句对话里的每一个字,都被千位修行者反复研究,几乎没什么差错。

    就算死前在病榻与曙光侯下棋,多问了几句,也是情理之中的正常。

    再者说来。

    元父认同叶楚月是一个了不得的战士。

    海神大地能够存活下来,叶楚月起到了定海神针的作用。

    但一个战士,一生当中能有一次了不起的战场,就已是传奇了。

    最难超越的人,永远都是自己本身。

    换而言之。

    叶楚月就算还能打。

    那孩子还够用吗?

    从前能够三番五次获得胜利,那也是因为叶楚月的对手,都是些刍狗般的蠢人罢了。

    元父总结下来,更没把叶楚月一介女流放在心上。

    他走后,元曜的剑侍前来。

    “公子,这是楚华献来的。”

    是一枚硕大的明珠,静置在托盘之上,绽放出剔透的光彩。

    圣洁的乳白色微芒当中,流转着细碎闪烁的五彩斑斓。

    如极昼天边尽头垂下来的流星,镶成了一眼望不到顶的瀑布。

    “诸子灵珠。”

    元曜挑了眉梢,“他确实有心。”

    诸子明珠,是半步仙人亡故后沉淀了千余年的心脏。

    能够避水、灭火,聚日月精华为己身所用。

    “不过……”

    元曜冷笑。

    楚华传递来的消息完全错误。

    无非有二:

    一则楚华得不到重要消息,便胡编乱造来搪塞他。

    二则叶楚月给了楚华虚假消息。

    至于其二,那便是楚华实乃叶楚月的人。

    很显然不会是后者。

    叶楚月既敢放火烧山,干脆利落,不至于暴露楚华。

    他的人前不久也探查到,叶楚月排查军中人,已经查到了楚家。

    曙光侯很有可能对楚华防了一手。

    不管哪一种可能,楚华都没用了。

    元曜把诸子灵珠丢回了黑檀木托盘,半垂着眼皮,嗓音冷了几分。

    “去,把这东西丢回去,最好丢到他的脸上,让他识趣点。”

    “是,公子。”

    “……”

    楚家府邸,位于界天宫外。

    这是所有军队中,最大的殊荣。

    只因楚华父亲楚槐山是羽界主亡妻楚红鸾的堂兄。

    方才全族鸡犬升天,深得羽界主器重。

    羽皇是个重感情的人。

    膝下子嗣单薄,儿女皆是亡妻楚红鸾所出,再未续弦过。

    “爹,我看姑父是昏了头了。”楚华闷闷不乐道。

    “他再是你姑父,也是一界之主。”

    楚槐山摘下了冰冷的金色兜鍪,放在了桌上,喝了口茶。

    楚华心生不服,“但他对叶楚月未免太好了,我好歹是他侄儿,他竟把叶楚月当成亲生孩子一样对待,地位远在你我父子之上。还有姑父所出的渺渺公主,竟分不出亲疏,认那叶楚月为师父。这样一来,叶楚月岂不是和姑父同辈分了,岂不是乱了辈分纲常?”

    楚槐山皱紧眉头。

    他比儿子多吃了二十载的盐,事情看得通透点。

    “少说点吧。”

    楚槐山叹:“今时不同往日了,那许流星都能踩在为父头上,是因为什么,无非就是许流星深得侯爷青眼。还有那谢承道,从前倒是不屑于女流之辈,如今竟还真的对侯爷五体投地,当真是荒唐。”

    “父亲,叶楚月得罪了万剑山,她是自取灭亡。现下,她正在养伤,一时半会儿恐怕难以支棱起来,倒不如当机立断,来个痛快。”

    楚华上半身倾向桌案,凑近了父亲,顺势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里的狠厉让他父亲都吓了一跳。

    “不可!”楚槐山忙摇头道:“如今军中人人自危,这位新来的大帅,是个心狠手辣的,就算她的实力境地不高,羽皇、蓝老等都是她的拥趸。楚家军平日里张狂跋扈,做了不少不能见人的事,当下最该装聋作哑,糊弄过这一关。对了,楚华,为父跟你说过,最近少和元族通信,你做到了吗?”

    楚华目光闪躲,不敢看父亲深邃威严的眼,心虚得很。

    这次他和元族通信,就是想表现一番。

    在父亲眼里,他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他见不得叶楚月一个年轻的女人压在父亲头上。

    也看到父亲鬓间生了几根白发,都是和新帅斡旋所致。

    于是,他斗胆自立,便想着独当一面,为父亲解那眉梢的忧愁。

    “做,做到了。”楚华回道。

    “嗯,很好。”

    楚槐山站了起来,臂挽兜鍪,披风墨黑,甲胄凛冽,拖着疲惫的身体打算去沐浴休憩,哪知中堂的屋门被人一脚踹开,狂风蛮横如刀肆虐割人脸。

    他受不住这刀剑般的劲风,往后退了一步,臂膀挽着的头盔掉到了地上。

    脸庞生疼,倒抽了一口冷气。

    楚槐山抬手摸脸,再低头看手,掌心都是鲜红的血。

    那风,将他的面庞割裂开了几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爹!”

    楚华匆匆而至,满目忧心,哑着声音喊道。

    他怒气冲冲地瞪向了妖风卷起暴戾杀意的门外,骤喝:“何人敢在楚府凡事?”

    风消弭,一道金光如天堑一斩,倏然出现。

    剑侍从天而降,面无表情好似一尊寺庙供奉的菩萨。

    楚华心中一惊,搀扶着父亲,脸上的怒容还没褪去就急急堆上了曲意逢迎的谄媚笑容,“原是元族贵客贲临,可是公子曜有何交代?”

    剑侍将那诸子灵珠丢到了楚华的身上,砸断了楚华的几根肋骨,人仰马翻摔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哀嚎乱叫,

    楚槐山忍着疼痛,怀揣着忐忑,有些懵地问:“阁下既是元族贵客,恕楚某不懂此乃何意。”

    “楚槐山,你养了个好儿子,把我们公子耍得团团转,真是狗胆包天。”

    剑侍嗤声道:“侯爷分明想要放火烧山,还说侯爷对烧山之事毫无动静。”

    随即冷哼了一声,劲风四起,剑锋欲要凝为实质。

    楚家父子往前踉跄几步想要拦下剑侍多问几句。

    剑侍不给机会,很快就消失在了中堂外。

    “爹,这可怎么办?”

    楚华沉不住气。

    “啪!”

    其父反手一掌,狠狠地打在了儿子的脸上。

    打得楚华掉落了一颗带血的牙。

    “不争气的逆子!”

    楚槐山低吼:“废物东西,我是不是跟你说了,不要擅自联系元族?!不要和万剑山有走动?!你口口声声答应了,结果是怎么做的?我这个做父亲的,说话还有没有用了?!”

    他被儿子气得血液逆流,眼冒金星,脑袋都在发晕。

    楚华吓得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楚槐山又一脚踹了过去,踹得楚华蜷缩身体在地方翻滚。

    当父亲抽出钢刺鞭子时,楚华吓得面色发白,终于怕了。

    “爹。”他辩解道:“孩儿见父亲忧思,左不过是想帮衬父亲,父亲今岁的头发都白了几根,还不是被那叶楚月给逼的。

    从前姑姑在世的时候,哪有人敢这么对待父亲?父亲你可是救过姑姑一命的恩人啊!

    爹,儿子实在是不想见你难过的神情,不想看你还没到年纪就生出了许多白发!”

    楚华哭着哀嚎。

    父亲动容了。

    他脚步趔趄过去,把儿子抱在了怀中,“你也是为了爹好,爹错怪你了。”

    又问:“疼不疼?”

    楚华吸了几口冷气,泪眼婆娑,“爹,是那叶楚月摆了我们一道,她明明要助阵烧山之事,却还在儿子面前说不去管元族的放火烧山。

    我传递了假消息,元族才会动怒的,只怕会误以为我们是叶楚月的人,或是两头草,或是不中用。爹,这样下去不行啊,我们要想好后招后路才行!”

    楚槐山攥紧了拳头,眼神寒芒一片,如月下随时崩塌的雪山。

    “看来,她果然查到了我们,这事就没转圜的机会了。”

    其父眼底阴翳稠色,肃杀如风。

    “爹,她就是想拿我们楚家军下手。”楚华缺了牙,说话都在漏风。

    “也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什么曙光,什么武侯大帅,实力几何,世人皆知,不过是金玉其外的草包罢了。”

    楚槐山阴冷狞笑,“夫妻同体,我救过楚红鸾,他羽皇也欠我一条命。想要赶尽杀绝,没这么容易!”

    “爹说得对。”楚华帮腔道。

    狼狈流血的父子俩,这会儿是同心协力,志在一道。

    都对曙光侯,势如水火难容。

    认定叶楚月摆了他们一道。

    ……

    元族,山外云霄,地面都是用琉璃金砖铺路。

    眉目如画的男子,赤着双足踩过冰冷的地面。

    山巅云色叆叇,如千堆雪。

    元曜为喜爱的坐骑凤凰簪花。

    他将一朵艳丽娇嫩的偌大牡丹,戴在了凤凰头部。

    听着剑侍的回话,唇角勾起了俊朗的笑意。

    “这世上最好看的戏码,就是坐山观虎斗了。”

    元曜笑意妖艳,眼染深意,指腹轻抚娇艳欲滴的牡丹花瓣,说:“楚槐山父子,已然无用,倒不如让他们自乱阵脚。狗急跳墙也好,足够让曙光侯头疼一阵子了。”

    他打小就不喜欢修行。

    比起修行。

    他更喜欢借刀杀人。

    能动用脑子就可达到目的之事,又何苦自己去努力修行呢?

    叶楚月的路,走窄了。

    ……

    武侯府。

    蓝老、羽皇同时贲临。

    楚月在会客的厅堂,为二人斟茶。

    “小月,你竟用了天炎火晶去助阵他烧山?”

    羽界主惊道:“好啊,你竟然连我都骗过了。”

    复又看向蓝老,委屈哀怨地揶揄道:“这丫头片子,有点心眼全使本座与蓝叔身上了。”

    蓝老笑了笑,“还得是少年出英才,界主,不服老不行。若非亲耳所闻,谁能想到侯爷会走出第三条路来。好计!”

    楚月作揖赔礼道:“羽叔,蓝老,非小侯不能如实相告,实乃元曜此人过于谨慎,而军中又有他人的细作。唯有连自己人都骗过,才能骗过那元曜。二位莫怪。”

    “做得好!”羽界主拍桌,“就要这么做。”

    谈话间,元族来人,将赔偿给曙光侯的一百枚天炎火晶全部送来。

    “元曜此人,做事还算大方。”

    羽界主摸着触感生温光泽剔透的天炎火晶说。

    这几日,萧离暗中搜刮了不少天炎火晶,羽界主还担心真毁在通天山域的上空呢。

    毕竟这些天炎火晶也是一笔不菲的支出。

    “二位,请随我来。”

    楚月起身,带着两人来到了书房内的密室。

    书柜朝两侧打开,露出密室的本来面目。

    蓝老抬眼看去,却是骇然大惊。

    这密室当中,竟蕴养着一百枚的天炎火晶。

    “这些天炎火晶,不是丢到通天山域从而毁坏了吗?”羽界主吸了口气问。

    “那些天炎火晶,是小侯和袖袖临时锻造出来的劣品,昙花一现,空有其表,不中用的。”

    楚月言罢,倒地酣睡的卫袖袖从一堆天炎火晶里抬起了头,露出童叟无欺的神情,茫然无措地看着界主与蓝老。

    “搜刮来的天炎火晶,都是各家赊账,现下正好用元族火晶归还。”

    楚月的眼神,有一点光亮。

    一来一去,她相当于昧下了赊账的天炎火晶。

    还账的是元族。

    卫袖袖瘦削了不少。

    天知道。

    他被侯爷抓来这密室,连轴转地锻造火晶劣品。

    起初,他连忙摆手,摇头如拨浪鼓。

    “侯爷,锻造火晶,袖袖当真不行。”

    “不去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你可是卫老的儿子,你行的!”楚月为其鼓气。

    卫袖袖叫苦连天,“侯爷,卫老儿子更不能锻造火晶了!这传出去,岂不是坏了父亲名声,锻造劣品,实属可恶。”

    “侯爷,放过我吧,剑星司修葺好了,我作为剑星司长老,需要为那些剑客们锻造兵器。正差一些材料,需要去购置找寻呢。”

    他想不通。

    好端端的,侯爷为何要锻造这劣品东西。

    话说回来,他一个画师外加锻剑师,哪能锻造火晶呢?

    这简直就是跨了好几个行当。

    “何须去找寻锻造材料,近在眼前,不是吗?”

    曙光侯清丽的面庞流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卫袖袖晃了晃神,才恍然大悟。

    瞳孔震颤了一下,久久不能平静。

    才问:“侯爷的意思是……?这些火晶,用来锻造兵器?”

    “嗯。”

    “万万不行的,天炎火晶,太过刚猛,烈性十足,难以锻造兵器。”

    “若我能中和其中的烈性,然后将火晶之刚猛占为己有,以剑出火,锻出其器,可名为天炎呢?”

    “………”

    卫袖袖又惊了好久。

    杵在原地好似个将要风化掉的木桩子。

    楚月给他时间慢慢消化,去了军营处理了下每日必要事务。

    等她傍晚回来时,正听到屠薇薇问:“卫公子呢?”

    小棠跟着赵囡囡有模有样练拳,汗珠微洒,笑如春风,赶忙回道:“卫公子把自己关在侯爷的书房,迟迟未出呢。”

    楚月打开密室的门,就见卫袖袖在三个鼎炉面前轮轴转,快把自己炊冒烟了。

    “卫公子这是在做什么?”楚月状若不知问。

    卫袖袖快累得翻白眼儿,“侯爷,卫某从未锻过这等劣质东西,侯爷你既熟悉,多来帮帮。”

    “好。”楚月笑靥如花,忙完事务就会和卫袖袖一道锻造劣品火晶。

    “侯爷,等锻造出天炎剑,剑星司定能和万剑山媲美!”卫袖袖极其期待那一天。

    “媲美?不成。”楚月摇摇头。

    卫袖袖失望,“还是远远不抵万剑山吗?”

    “不。”

    楚月唇角的笑容越发浓郁,“不是媲美,而是要碾压!”

    在兵器阶级,能属于灵器的少之又少。

    灵器需要拥有天地万象的五行元素。

    并要汲取日月精华,开拓兵器灵识。

    所谓灵识,便是开智。

    开智的五行兵器,算是上等兵器了。

    放在海神大地,极其稀罕的存在。

    万剑山之所以是剑道的中流砥柱,那就是因为万剑山拥有足够多的五行灵器。

    卫袖袖听得血液沸腾,干劲十足,斗志昂扬。

    就连锻造劣品火晶的速度都加快了数倍。

    “若能把这一百的天炎火晶给一分为二,就能锻造出两百个五行兵器,卫某以画入器,聚日月精华,便可尝试开智。”卫袖袖两眼放出的璀璨光华,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楚月则提醒道:“袖袖,你可曾想过。”

    卫袖袖迷惘:“想过什么?”

    楚月:“放弃开智,聚灵识呢?”

    卫袖袖更加迷惘了:“若不开智,如何得灵识?开智的阶段,最为关键了。”

    楚月耐心解释:“所谓开智,是将死物变活物,锻造之难,堪比登天。大部分的五行灵器,都是从前的先辈所留。当今之世,能够锻造出开智灵器的大能,少之又少,就算能够锻造出来,一次锻造需要耗损多少材料,又需要多少年才能锻造一次五行灵器,锻造出来的五行灵气,又够几人分呢?还不是站在高处的权贵掠夺去。若能够短时间、少耗材去锻造出五行灵器的话,假以时日,大部分天炎剑,都能落入有需要的剑客手中。”

    卫袖袖从未听过这样的高谈阔论。

    像是把一条通往山巅的路,平铺直叙在他的眼前。

    令他向往。

    让他热血。

    却也叫他惆怅。

    “可……侯爷……”

    他说。

    “正因此事之艰难,开智灵器,才少之又少的。谁都做不到,就算是洪荒上界的人,也没几人能做到。”

    卫袖袖低下了头,不甘再去妄想。

    虚无缥缈的夙愿,太难实现了。

    血淋漓的现实,才是脚下的路。

    人须得顾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才能久远,痴人说梦的事少做少想。

    “开智灵器很难,但不开智而只有灵识的灵器,会简单点。”楚月说。

    卫袖袖始终疑惑,“开智灵器就是灵识灵器。”

    “你把他分成两个单独物件来看。”

    “侯爷,这如何单独,灵识需要开智,难不成的话,直接跨过开智阶段而拥有的灵识?那不就是游魂了,那些游魂就不需要开智。”

    卫袖袖说着说着忽然沉默了。

    只因他眼中的曙光侯,正在目光坚定的看向他。

    “侯爷,你是说,无需开智,以游魂为灵识?”卫袖袖惊道。

    “开智多艰而稀少,但这世的游魂何其之多,如汪洋大海。正如上界的无间地狱,就是游魂多方才成为人间炼狱的。”

    楚月为其指点迷津:“五行之火既已备好,就差灵识了,等待开智岁月漫长,很显然,我们等不起,剑星司也等不起。剑星司是万剑山的眼中钉,肉中刺,须得在那些人的注视之下成长起来。游魂皆有灵识,注入兵器,那就能在短时间内,锻造出最多的五行灵器!一旦成功,放在上界,都能有一席之地!”

    卫袖袖呼吸急促,腿骨有点儿软。

    不得不说,侯爷所言,是可行的。

    而一旦成功,是能够载入史册的。

    能够改变整个剑道!

    这,不就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吗?

    卫袖袖站不稳,想要去扶住炉鼎。

    “啊啊。”

    炉鼎滚烫,烧得卫袖袖触电般抽回了手,乱叫一通。

    他顾不上手掌疼痛,眼睛发红地看向楚月。

    “如此下去,假以时日,剑星司有望成为海神界的第一势!远超万剑山,乃至于可以比肩元族。”

    卫袖袖光是想想,都觉得呼吸不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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