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站好了脚踏车,从厨房里拿出来一把刀,一只手把鸡提在手里,竟然冲我笑了”这鸡是哪门杀的,以前都是老头子在搞,我还真的没有杀过,是从哪里下刀的呀?“
“你问我呀?“我被他逗笑了,“不要 问我,我只会吃。”
“我问你做什么,肯定是脖子上嘛。”老公说这话的时候,闭上了眼睛,一刀下去。我看到他的样子,也跟着斜着眼睛看着,可是,没有鸡血射出来,原来,他手里的鸡完好无损,还在扑扑腾腾地尖叫着,幸好他的手劲大,手里的鸡没有挣脱掉,老公这才睁开眼睛一看,刀割在鸡毛上了,滑到了一边,鸡脖子上面一点血印子都没有,这让人有一点意想不到,我们大笑起来,笑得老公有一些心虚了,他在鸡脖子上面检查着,似乎找到原因了,又刷刷地把鸡脖子上面的毛拔掉一些,看他拔毛的样子,我才想起来,人们杀鸡的时候,这确实是第一个动作,要不然,没有下刀的地方,就像是老公的第一刀,就滑了吧。这回,我也变得机灵了起来,跑进厨房拿了一个碗,也仿妈妈 的样子,在碗里面放上一点盐,一点清水,接在鸡脖子下面,等着老公的第二刀。看到我的架式,老公来了精神,不就是杀一只鸡嘛,他先是拿刀在鸡脖子上面试着,接着,就下手了,只是,这回的刀在鸡脖子上面来回的划动,把外头的鸡皮却没有划开,鸡脖子上面只有浅浅的几个口子,我端碗的手还差点被鸡挠到,这回,老公着急了,我则躲避开来,有一点生气地所碗放在一边,泄气地坐在那里看着老公。
“人笨怪刀钝,刀子还怪鸡子的脖子硬了。”老公有一些自我解嘲地说着,他拿起刀来,在眼前看着,看了一会儿,拿大指拇在刀上皮着,这是检查刀快不快的办法,看到他摇了摇头,竟然在磨刀石上磨起刀子来了,边磨边冲我笑着,我却笑不起来,还好意思了,一个大男人,把个鸡都没有办法,怪不得要我二选一了。
“碗拿来,这回要搞定了。”老公挽着袖子,又在试着刀锋,我不屑地看着他,懒得起身。
“快点呀,鸡血撒了,就可惜了,快点快点,看你老公杀鸡焉用牛刀。”他一鼓作气的样子,让我不情愿地把碗接在了鸡脖子下面,我甚至是看都不愿再看他了,杀只鸡都是这么费劲,说出去笑掉人家的大牙。
“接好呀,你在干什么呀?”老公着急地喊道。
我这才注意到,鸡脖子上面一个大口子,鲜血正汩汩地朝外涌,老公双手捏着鸡,尽量地使鸡血流到碗里,看到老公这回成功了,我顿时来了精神,双手端起碗来,这鸡血可是好东西,我真得接好了,这时,我不禁笑了,“我真的担心中饭的时候吃不上鸡肉了,这下好了。”
“杀只鸡有什么难的,你看,一刀毙命。”老公又在得了。
“哎,我帮你数数,一共是几刀?”我笑着他。
“你这人没有趣了吧,”我的不配合让老公有一点无可奈何。
“中午赏你一大碗鸡汤。”我端鸡血进去的时候,给了老公一个背影,大声地说道。
“好了,”老公已经骑上车,他把钤铛拨得山响,其实,前面没有一个人挡路,只要他高兴,他就是这个没有出息的样子,我都习惯了,我得做着我的事情,烧开水,拔鸡毛,这些琐碎的事情挺费功夫的,老公是头一回杀鸡,同样的,我也是头一回拔鸡毛,不过,没有吃过猪肉,还没有看到猪跑嘛,我做事向来仔细,在老公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整得干干净净了,在菜地里拔了几棵大葱,鸡就下锅了,这两样事情,在公婆没有单过的时候,都不要我们操什么心,现在不同了,我们自己不亲自下身,饲料不会长腿飞回来,鸡不会自己跳来锅里,这还应了那句话,自己动手,丰衣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