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我不是一个逆来顺受,软弱无用的人,而且,我的身体一直很好,在结婚之前,我可以从多远的地方挑一担水回来而不用歇一口气,而且,在这之前,我还可以放了双手骑脚踏车,和演杂技的人一样,就是在河里做事的时候,也是我撑着伐子在河里来来往往,我可以一杆撑得好远的,好多的男孩子都甘拜下风,而且,我最喜欢在涨水的时候划般,在大风大浪中,我用力地划着船,不让风浪左右我,我却乘风破浪,永往直前,连爸爸在河边都看得心惊胆颤的,我一到岸边,爸爸就严厉地训斥我,我却没有当多大的事一样,还笑呵呵的。
在学校的时候,因为老师看不惯我,我和老师大声地吵着,那时,我才十四岁,再往小一点,婶娘不喜欢我和小弟到他们的家里吃饭,我就在婶娘上工的时候再过去,就是刚刚放下碗了,婆婆说有好吃的时候,我会毫不客气的大吃特吃,婶娘的大儿子从小就调皮,打比他还要大一点的孩子,可是,只要是他打了小弟,我会上去和他拚命,常常是打得他不敢回去告状,下次见了我老老实实的,别的姑娘们在一起玩的都是斯文的小游戏,我和堂弟在一起了,专抓青汤蝌妈,抓到一只了,就帮它们脱衣服,脱得下的衣服挂在它们的后腿上,然后把它放在了地上,最后,我和堂弟在后面拍着地面,看着蝌妈拖着自已的衣服一跳一跳地,我和堂弟乐得哈哈大笑,比着谁的蝌妈跳得远一些,快一些,就是我的婆婆和我的妈妈,也直说我是跑快了的,送子观音明明是说让我上厅堂,可我跑得太快了,偏偏听成了下厨房。我是男孩子的身材体魄和性格,这会儿却。。。。。。
不说远得,就说结婚前的半年,我都和别人打了两回架,一回了,是和嫂子在姚集玩的时候,我和嫂子们笑着,不曾想旁边有一个泼妇,硬说我们是笑了她了,我本来要和她解释着,但是一看到了她的脸上画得像是一个猴子屁股,不禁笑了,那个妇女越来越生气,我只好忍住笑,和她刚刚要解释,可是,她却仗着自己是姚集街上的人,对我们破口大骂,我们何时受过这种气,我不由分说,上去揪着她的头发就把她一把推在了地上,她没有想到自己落了下风,旁边的人也在说着她的不是,她只有爬起来就跑了,生怕我又上去打她两下。
还有一回是我们种田的隔壁人家,他的媳妇人称铁嘴,她在家里做了一个月的月子,一到田里揪花就觉得棉花被人偷了,她一边的隔壁是我们的家里,另外的一边是他们的家门,她肯定是不会怀疑家门偷了他们的棉花的,而我了,就我一个人在田里揪花,铁嘴就在田里骂了起来,刚刚开始的时候,离得有一点远,我只晓得她在骂,至于骂得是谁,我就不晓得了。揪着,揪着,离她没有多远了,就觉得骂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过细一听,不是正在骂我嘛,天地良心,这不是冤枉我了嘛,我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呀,再说了,我就是有胆子,我也没有时间呀,我们的田又多,自己的棉花都揪不过来,哪里有功夫来偷他们的花了,可是,我也不能给她白骂呀,我要是再不出声,旁边田里的人正张着耳朵在听,不是等于我承认我就是那个偷棉花的贼嘛。
“你可真的是会骂人呀?把你的姑娘摊在手心里骂的呀。”我大声地责问她。
“你说什么,我就是要骂。”那个铁嘴说道。
“你的声音还要大一点呀,你的声音太小了,我都听不到了。”我又说。
“偷了我的棉花的人不得好死呀,”她的声音真的大了起来。
“你这么点声音,你的姑娘肯定是听不到的。”我又说。
“我骂偷了我的棉花的人,关我的姑娘什么事。”铁嘴不服气地说道。
“你没有把你的姑娘摊在你的手心,你会骂得这么好听的。”我心里虽然气,却是大声地,一字一句地对她说道。我看到棉花田里好多的人都抬起头来,看着我们这一边,就看我如何收场。“你这么诅咒别人的姑娘,你就不担心你才满月的姑娘呀,你如果说是我偷了你的棉花,你就拿人证物证出来,你拿不出来,就凭红口白牙这么一通胡说,我就成了一个小偷,如果你是这么昧着良心的一个人的话,你骂我的话,就是在骂你的姑娘,你的声音最好还要大一点。”
21 烦恼(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