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天的雪就下下停停,下的雪刚刚化得差不多了,又一场雪又来了,辛苦了一个秋天的人们,正好养一养身体,大家都趴在家里不想动,农户人家,进了腊月就早早地杀了年猪,一个腊月就在家里喝汤了,有活计的只有子俊忙一些了,还有老光棍呀,柴火烧完了,趁着雪下得小一点,又去砍了两回芦苇,路上行走的人很少。大家搬着指头算日子,过年还有多少天了,桃花的脾气又大了起来,小英稍微有一点儿不对的地方,她就在瞎子妈妈的面前递着话了,化雪的时候,他们把地里的白菜和萝卜都弄回了家里来,也不要她去换什么豆腐了,想看一下辉昌变得很难了,其实有一回辉昌在林子里打鸟,雪停了,他吹着口哨,桃花想要出去看一下,被妈妈的几句话说得不敢去了。
“这是哪个呀,老是吹个口哨干什么?没有一个正形,就是一个痞子像。”妈妈有一些不屑地说道,其实,辉昌就在他们前面的林子里面,他边往这边看,边吹口哨打着暗语。
“是平儿的大哥,和平儿在打鸟了。”老三说道,他跟在后面好半天了,到了自家的门口就回来了。
“都不要学他的样子,痞里痞气的,你们哪个要是跟他学,看我不打断他的腿”她习惯性的跺跺拐杖,一副厌恶的样子。“你们都要到屋里,他爹还是村长了,怎么教育的孩子呀?”
桃花本来是要出去会一下他的,听妈妈这么一说,只好乖乖地呆要屋里,她倒不是怕她妈妈的拐杖,她是不敢在有人的情况下和辉昌打情骂俏,妈妈这么反感他,她可不能顶风作案。
冬天总算过去了,当河滩上的芦苇又开始发芽的时候,堤上的小草也被春风吹绿了,晚上的风还有一些凉意,可也抵挡不住情人的脚步,只要不是起风下雨的天气,堤上的夜影里,总有他们的身影,他们徘徊,他们缠绵,他们谁也离不开谁,可是,瞎子妈妈的家规挺严,桃花的胆子再大,也不敢天天深更半夜的不回家,还好,几阵春雨过后,那些芦苇拔地而起,几天不见,都有了人把深了,要是有谁在芦苇里躲藏着,还真是不好找。
辉昌有一些嫌厌他的媳妇了,昨天晚上,辉昌刚刚地回来,倒在床上便睡,媳妇哄好了孩子,身体怯怯地靠了过来,她总是那么害羞,好像和男人在一起做的事有一些羞与启齿一样,和以往一样,她在等着男人的反应,男人会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像一只发情的公牛一样,急不可待地欢爱着,可是,她等了好久,只听到了男人的鼾声,他已经睡着了,对她没有半点的迷恋。
她失望了,以为他太累了,可是,他一天到晚的也没有干什么呀?自从生了这个孩子,他就变了,变得她一点不认识了,他对她好了起来,那是在白天,可是,一到晚上,他不是看不到人,就是睡得死死的,很少再像以前那么要她了,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在暗自高兴了,她太累了,欠瞌睡欠得要命,而他总是像一个喂不饱的狗一样缠着她,她哪里有什么体力来应付他呀,而且,她觉得,都是有了孩子的人了,把孩子带好才是大事,至于男人,她倒是有了一种可有可玩的想法,男人就是用来撑门面的,家里有一个男人,别人不会欺负你罢了。至于其它的,她想都没有想,一门心思地带着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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