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保住战氏，毕竟那是战霁昀母亲一手创立的商业王国。”
“那你答应他了？”
颜色摇头，“没有，我不能辜负战霁昀。”
曲弯弯彻底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我以为你为了成全那老头，委屈自己了。”
“怎么可能？”颜瑟走到曲弯弯身边坐下，给自己也倒了杯热水，小口小口喝着：“因为我知道我不会爱上季宇直，所以才迁就他们，那种委屈可以定义为自我保护的一种。
可我现在是真的爱战霁昀。我不会以什么为了他好为借口，伤害他的同时也伤害我自己。
我要做的就是努力让自己强大起来，可以和他共同面对人生道路上的所有阻碍，承担狂风暴雨。”
曲弯弯摸了把眼角，“被你感动了。”
颜瑟：……
“那你打算怎么办？”曲弯弯看着她，问道：“听你的意思，那老头似乎是不打算让你掺和进来。”
“也不是。”颜瑟蹙眉，思索道：“我总觉得他不让我掺和战氏的事，是因为他想让我去解决些什么他知道，但却不敢提起的人或事。”
曲弯弯挠挠头，“好复杂，听不懂。”
颜瑟也挠挠头，“我总觉得战老知道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有关于我的事。”
曲弯弯：……
好像更复杂了。
曲弯弯生怕自己被颜瑟拗口的话绕进去，连忙起了个自己能懂的话头：“好端端的，突然杀出个程咬金，真是糟心。”
颜瑟沉吟一瞬，说道：“不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而是早有预谋。”
曲弯弯：“？你啥意思？”
颜瑟：“这人不想我嫁给战霁昀。”
“为啥？你跟战霁昀在一起，破坏了谁的利益了吗？”
“表面上是没有。”颜瑟意味深长的说道。
“表面上没有？”曲弯弯第一次发现自己跟颜瑟交流也有这么费劲的时候。
就不能直接点儿吗？
她脑细胞不够用啊！
“嗯，表面上看的确是这样。可如果站在商业联姻的角度来分析，就会发现问题。”
颜瑟耐心的给曲弯弯分析，“我不是平城人，所以我家给战霁昀，并不会造成平城金融圈子里利益倾斜。
但这只是表面上能看到的东西。可你别忘了，我是京城人。
平城的经济再怎么发达，能比得过京城吗？
如果因为我嫁给战霁昀，我的家族势力范围扩大到平城，那么平城固有的经济平衡就会被打破……”
颜瑟微顿，看着若有所思的曲弯弯，“你懂我的意思吧？”
曲弯弯点头，“我懂。”
“优胜劣汰，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是社会进化的规律。有新的势力融入，就会有老势力被淘汰。那么极有可能被抢占利益的那些人，就有可能是这件事的主使。”
颜瑟若有所思的说道：“以战氏在平城的地位，能够知道它在过去的发展过程中都做过什么的，肯定是跟它地位差不多……除了傅家、容家，就只剩下季家和赫家。”
“季家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季雪茹就是因为战霁昀才精神失常的。更何况战霁昀还拿了季家百分之十的股份，季宇直为了给妹妹报仇，同时拿回股份，会做这些也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