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离大道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寨。
山寨中有一座土质厅堂,堂前是一片空地,空地两边杂乱分散着十多顶茅草屋。空地正中升着大堆篝火,火堆上架着一只烤山羊,烤山羊已被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油亮亮的骨架。火堆周围胡乱丢弃着十多个空酒坛子,二十多个山贼正在围着篝火手舞足蹈,饮酒作乐,喧嚣之声震耳欲聋。
这些山贼不似刚才那些农民山贼那般面黄肌瘦,瘦骨嶙峋,他们大多油光焕发,面相凶蛮,尖嘴猴腮,他们无疑才是名副其实的山贼。
有的山贼已经喝得满脸通红,弯弯扭扭地摇动着粗大腰肢;有的山贼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有的山贼仍在划拳拼酒……总之,一副酒气熏天的狂欢迷乱景象,而此时却不到午时。
此时,远处一匹黑色骏马正飞速朝着这里驶来,而骑马之人正是刚才那名冷酷女山贼。女山贼驶到了空地上,随即翻身下马,左手提着两个人头,朝着厅堂走去。路上,一名醉醺醺的山贼摇晃了过来,醉眼迷离,满脸淫笑,不住叫着“小娘子”就要往女山贼身上扑过来。女山贼看得没看就是一耳光,而这个山贼就被抽飞了出去,半天都爬不起来。
一些山贼瞥见她手上正提着四当家和六当家的人头,立马瞠目结舌,惊得酒意都醒了三分,女山贼没理他们,大步迈入了厅堂大门。
大厅略显昏暗,装饰简单,两侧摆放着五把朱漆木椅,空着三个,左右靠里侧的椅子上各坐着一个男人。
右侧是个光头壮汉,肥头大耳,肚大腰圆,满身横肉,正仰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他的椅子旁边堆放着一柄超大号的单球流星锤,锤头由一个巨大的黑铁球构成,铁球直径达到了四十厘米,仅连接锤头与握柄的黑铁锁链,就有一个少年的手腕粗细,链长更是达到了四米。
左侧是个中年男子,梳着倒背头,身型壮实,面相威压,眉宇粗犷,身穿一袭淡黄长衫,正在闭目养神,椅子背后立着一把两米长的长柄钩镰刀,其黑色铁质握肝就长达一米五,半米长的弯曲刀头呈亮银色,冷光森然,刀背上有一个一指长的突出侧勾。
大厅最里面的一张紫檀卧榻上,正盘腿座着一个身材瘦小的老者。老者一身红色长袍,须发皆白,却神采焕发,精神抖擞,一副仙风道骨模样;他的身上散发着红光,随着他的呼吸而有规律地闪烁;他的左手边,放着一根火红色的木制手杖,手杖周身刻满了火焰形状的复杂纹路,杖身直径仅三厘米,长仅半米,似乎并非用来拄路。
注意到有人进来,黄袍男子忽地睁开双眼,瞳孔中似有刀光射出。白发老者也缓缓睁开双眼,他的瞳孔闪着红光,随即慢慢淡去。
黄袍中年人看到女山贼手上提着的人头,显得有些诧异,不过没说什么。
女山贼径直走到了白发老者的面前,冷冷叫了一声大哥,然后单膝跪下。
白发老者盯着女山贼手上的人头,叫了一声三弟,那名光头壮汉的呼噜声应声一滞,他就一手擦着嘴角的口水,慢慢醒了过来,当他看到女子手上的人头时,瞬间睡意全无,随即挺着大肚子站了起来,大惊失色地喊到:“四弟!六弟!快说,你把他们两个怎样了!”光头壮汉怒目圆睁,狠狠地盯着女山贼的侧脸。
女山贼一动不动,没有说话,白发老者挥手制止了,光头壮汉狠狠哼了一声,没再逼问。
白发老者轻声问道:“五妹,本来让你们三个去招募山贼,现在为何只有你一人回来?”
女山贼抬起头,声音冷淡地回答道:“山贼三天前就已招募完毕,但四哥非要劫持点货物才愿回来。那批招募到的山贼中,有一人告诉四哥,几天前发现有一车队进入魔兽森林打猎去了,于是四哥带着他们在路边埋伏,我和六弟一直陪着他。今天,车队回来了,而护车人是一个圣火佣兵团佣兵。四哥与六弟不听五妹劝告,执意要劫持车队,结果双双被杀。”
“他们两个不听我的告诫,落得这个下场,死得不冤,怨不得别人。”说完,轻轻叹了口气。
中年男子撇了她一眼,光头壮汉则朝她吼道:“为什么你不跟他们一起上?”
白发老者轻轻瞪了光头一眼,呵斥道:“六妹做得没错,三弟休得胡闹!”随即转向女山贼,说道:“六妹,你起身吧,四弟的位子你来替代。”随后闭上了眼睛。
第二十二章 灵宝(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