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为初歪头,迎上他的目光,勾唇笑着抬手摸摸他的脑袋。
“我们好久没一起过年了。”
霍怀瑾心下拂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抬手握住她的手。
“好,先过年。”
……
年前的日子,两人就如平常人家一般,准备年货,一日一日等着新年的到来。
十天转瞬即逝。
年三十的清晨。
霍怀瑾早早就来到乔为初的院子里等着。
乔为初起来后,两人一同用过早餐,便换了衣装进宫了。
按照每年的规矩,他们年三十万都要进宫赴宴。
而且,今年新帝刚登基,场面估计还要大些。
乔为初同霍怀瑾商量了,两人只去走个过场,就告假回来,过只有他们二人的新年。
他们俩是第一批进宫拜年。
霍启斐好不容易放个假,想睡个懒觉,结果因他们被早早薅了起来。
他有气无力的维持着所谓帝王的威压,端坐在首位上,见两人行礼后,急急将人叫起。
“小十九,你这要闲的实在没事干,就去御花园赏赏花。”
霍怀瑾斜睨他一眼。
“这是冬日。”
言下之意,御花园里哪有花?
霍启斐不在意的挥挥手。
“赏雪也行。”
反正就是不要来找我!
霍怀瑾:“今年无雪。”
说来也奇,今年竟是没有下雪。
霍启斐头疼。
“那你就不能自己找点事做吗?”
就非来扰人清梦?
霍怀瑾像是没看到了他的无奈般。
“我是来拜年的。马上就走。”
霍启斐一怔,偏头看看窗外。
天光大亮,午时都还没到。
再看他的模样,一副要走的样子。
霍启斐心口一哽。
“你不会要说,晚上宫宴不参加了?”
霍怀瑾毫不犹豫点点头。
霍启斐惊的愣了一瞬,气的直接笑出声,偏头去看乔为初。
“你也同意?”
乔为初意外他会来点自己,微怔后,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霍启斐气结,胸闷还头疼。
“你们真是好样的!这是我登基第一场宫宴!你们缺席,成何体统!”
霍怀瑾垂下手,紧紧握住乔为初的手。
“这也是我们的第一个新年。”
霍启斐摆手,“切”了一声。
“少来!不管怎么说,你们今年都必须……”
“陛下陛下!不好了!”
忽的,尖细的惊呼打断了霍启斐的话。
三人齐齐扭头看去。
内侍满脸惊恐的冲了进来,“咚”的一下跪在下手。
“陛下!姜氏暴毙了。”
姜氏,前太子妃。
霍启斐惊,“啪”的拍案而起。
“你说什么?”
内侍吓的浑身直哆嗦,头又往下低了低。
“薇鹭宫宫人来报,姜氏暴毙了。”
霍启斐蹭的从上首快步走下,在内侍面前停下。
“什么情况?”
内侍:“去送餐的宫人发现的,尸身已经僵了。”
霍启斐面色骤的沉下。
“将人控制住。你们随朕去看看。”
霍怀瑾侧首与乔为初对视一眼,沉声应下。
三人相携而走。
一路无语。
薇鹭宫前,齐齐的跪了一地的宫人。
管事的见他们来了,跪着迎上,行礼。
霍启斐烦躁的挥挥手。
“起来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