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反悔!?”
乔为初摆手。
“不反悔,不过你要听我的。”
黄橙有点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点头。
“行,我听你的。”
乔为初给他一个“上道”的眼神。
黄橙还是有点蔫,偏头瞄了霍怀瑾一眼。
“王爷还在这呢?您不去处理公事吗?”
霍怀瑾气结,差点笑出声来。
“怎么?嫌我碍眼了?”
黄橙敷衍的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
“没有。就是您好久没来,司里的同僚都还挺想你的。”
霍怀瑾挑眉。
“哦,是吗?”
黄橙后脊一紧,干干的笑了笑。
“是……是的。”
霍怀瑾微微眯眼。
黄橙见状,呼吸蓦的一凝,连忙将思绪拉回,瞬的变了脸色,一本正经的看向他。
“现在宫里的那位,昨日来寻过你。”
霍怀瑾点头。
“你去了吗?”
黄橙:“你不松口,我哪敢去?”
就是先帝在的时候,也叫不动他。
霍怀瑾:“只来了一次?”
黄橙点头。
“是啊。”
这倒有点奇怪了。
宫里可躺着两具尸体。
难道……
“他们有比我还好的仵作?还是说,你后来带她去了?”
他暗戳戳的瞄了乔为初一眼。
霍怀瑾:“在百官进宫前,我去了一次。但验尸报告,并未给他。”
那时,甚至连管事的人都还未选出。
黄橙了然的点点头。
“那说明你们进去时,就被盯上了。”
霍怀瑾也不意外。
皇帝和太子都出事了,顺下来,最大的就是霍怀瑾。
霍怀瑾不管事,接着才轮到他的那些兄弟侄儿。
在丧钟敲响的那一刻,各家就开始盯他的行踪了。
只是,他们能看到的,是霍怀瑾想给他们看的。
“你呢,找我何事?”
霍怀瑾敛眸看黄橙。
黄橙摇摇手上的验尸报告。
“我回来,又研究了下先帝的验尸报告,想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我验的时候,所有伤口呈现的状态都是生前造成的。但就那疼痛的情况,绝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可,先帝的口腔里,竟没有一点伤痕。”
乔为初也不由来了兴致。
“你不说,我也疏忽了。霍丰口腔完好无损的不说,太子的也是一样。”
一点咬痕没有,牙齿也整整齐齐的,只有一点正常的磨损。
黄橙眸光流转。
“所以,霍丰身上的伤,极有可能是死后造成的?”
乔为初想也不想的摇头否定了。
“是生前的。”
黄橙:“没有技术改变?”
乔为初:“至少当下的生产技术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黄橙:“那先帝的伤?”
乔为初略作思量,想到霍丰被自己捅那一刀的情形,脑中忽的精光一闪。
“你说,会不会,他没有痛感?”
黄橙心头咯噔一下。
“你说,他感觉不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