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怀瑾低头,将药服下。
“就这?”
谢煜眉心一跳。
“这还不严重吗?”
之前乔为初可是除了睡觉,天天守在这的啊!
这已经三天没见人了,事还不够大吗?
霍怀瑾将药碗放下,云淡风轻的乜他一眼。
“她有事,离开了。”
谢煜没忍住抬手揉了揉耳朵,觉得自己可能出现幻听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霍怀瑾斜眸睨他。
“我说,她有事,离开了。”
谢煜惊的怔了一瞬,大叫。
“离开?你说离开!?这破地方,那些人肯让她离开!?”
霍怀瑾:“他们不也放任你给我解毒吗?”
谢煜心口一哽,嘴巴开开合合,半天才接上一句。
“你这说的也对。但这也太……太奇怪了。那他们将我们囚禁在这的意义是什么?”
霍怀瑾:“他有他们想要的,我们也有我们需得到的。静观其变吧。”
谢煜皱眉。
静观其变?
那不就是接着等?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而被他惦记的乔为初,这会,已经到了离城百里外的边关了。
她是被明珏带走的。
三天前,消失许久的明珏,主动找上她,说要与她做一笔交易。
交易的具体内容是什么,暂时不便告知,并且需要她离开。
而若她答应了交易,他就留霍怀瑾一条命。
不说这交易的筹码,就是霍怀瑾的命,就这交易不清不楚的内容,就让热闹很难接受。
但……
她与霍怀瑾商议后,决定,先应下。
他们都很想看看这些人葫芦里,还有什么药。
她与霍怀瑾约定好交换信息的办法后,应下明珏的交易。
当夜,明珏就带她离开了。
一路上,她就如来时般,被人灌了药、蒙了眼。
等她恢复神志,人在军营里。
她偷听得来,知道自己在悦山关的军营驻地。
她弄清地址后,更奇怪明珏的用意了。
而明珏也没让她等久,在修正一夜后,就领着她去见了,要与她交易的人。
可……
“是你。”
她到了所谓将军营帐,看清坐在高位上的人时,思绪乱了,脑中一时竟是一片空白,盯着上位人,久久没有反应。
来人缓缓走下,走到她的面前,微微仰头,伸手抚上她的脸。
“是我。”
乔为初眉心一跳,下意识的抬手抓住“他”的手。
“我该叫你什么?摇铃,还是元诗诗?”
眼前人的脸,是元诗诗的。
元诗诗轻轻抠了抠她的手心,扬唇微笑。
“师父高兴就好。”
乔为初眉间拂过一抹厌恶,用力抽出手,后退,凝眸直直盯着她,没有回应。
元诗诗倒是一点不在意,笑意盈盈的与她对视。
“师父,好久不见。”
乔为初眸光浅浅一闪,依旧不语。
元诗诗:“师父,你就不想知道,我怎么会在这吗?”
乔为初低低“呲”了一声。
“你不会忘记,我来这之前的那一刀,是谁捅的?”
元诗诗连连摇头。
“自然是不会忘。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那么个绝交的机会啊!”
乔为初蹙眉。
她对元诗诗,从不设防。
那天的时机,肯定不是指可以捅自己的时机。
那是……
她眸光沉下,开始回想那天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