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为初连连点头。
“是是是,三天出一次门,出门时间不可多于一盏茶的时间。这门出的,还不如不出。”
谢安:“你的身子太弱了。现在是深冬,你若出门受凉,恐会丢了性命。”
这话乔为初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谢安每次给她号了脉,离开都会叮嘱一次。
这说是医嘱,她更感觉像是给自己的禁足令。
之前她也试着找机会出了几次门,没一次能走出自己的院门。
这次,她身子养的大差不差了,她才有了精神从院子出来。
只是……
还没找到点异样,就被谢安给抓了个正着。
也是她听“墙角”听的认真,没注意周围。
乔为初暗暗撇撇嘴角,点头。
“啊——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呢?我感觉的我好的七七八八了。”
谢安赞同的连声“嗯嗯”,点头。
“是好的差不多了,都能躲开守卫摸到我这屋了。”
乔为初蹙眉。
他这话……
再配上他的语气。
听着,有些奇怪。
“你……”
乔为初微微眯眼,将眼底翻转的情绪掩下。
谢安抬眸迎上她的目光。
“我怎么了?”
乔为初凝眸再看,异样骤生,不自觉轻了呼吸。
“你还没说,我现在好了吗?”
谢安眉梢轻挑。
“我刚才没说吗?”
乔为初颔了颔下巴。
谢安敛眸,沉默的盯着她看了几秒后,突然扬唇笑出了声。
“你对我起疑了。”
乔为初眼瞳微微一缩,转而舒开。
她也跟着,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谢安意外。
“你倒坦诚。”
乔为初:“就如信你一般,起疑了也是一样。”
谢安身子微微后仰,拉开与她的距离。
“为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乔为初:“直觉。从你不让我出门开始。”
她不过是失血过多。
什么身子调养是不能出门的?
说是怕她感染风寒,但她不过就去一下隔壁,怎么就出不得了?
更离谱的是,他还调护卫来守着。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谢安呼吸乱了一瞬。
“我画蛇添足了?”
乔为初眨眨眼。
“一开始,你做的,就有点多。别忘了,你自己的立场。”
谢安一怔,吃吃笑着摇头。
“我做多了?我这么用心的救你们的命,倒是我的错了。”
乔为初抬手杵着下巴,看他发疯,待人笑声慢慢停下,才开口。
“我不知道你所图是什么,但你要知道,你我立场本就不同。你从找上门那一刻,就注定了,我对你,不会有信任。”
谢安身子猛地一震,瞪大了眼,眼里除了愕然和难以置信外,还藏了几分上心。
“你从一开始,就不信我?”
声音发颤,说到后,竟带了几分哽咽。
乔为初想也不想的点头。
谢安一瞬直了眼,怔怔的看他,张着嘴,哽了好久,才开口结结巴巴的问:
“那……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我进门?”
乔为初睁睁眼,毫不遮掩的与之对视。
“因为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