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听称一句天之骄子,但实际,也不过是一群心智没发育完全青少年。
他们中,年纪最大也不过二十有七。
她昨天问过了,今年下场的考生,是清风书院开院以来,最年轻的一批。
院长本想用他们打开清风书院在西北的名气。
却不想……
哎——
乔为初轻叹,敛下思绪。
“趁他们还清醒,问问东西是从何处得来的。”
霍怀瑾应下,安排人去做问询。
乔为初叫着谢煜,去看周明三人的情况。
谢煜检查后,发现,他们三人的情况要比那些学子严重的多。另外,他还在他们身上发现了另外一种毒。
“我知道,陈成安的尸身为什么会烂了。”
乔为初联想他说的其他三人中的毒。
“是中毒。”
谢煜不意外她的话。
“嗯。是一种名为破元毒水的毒。”
此毒为毒经排行第三的毒。
无色无味,以一种名为灵越的酒为引,服下后,可在体内潜伏数年不发,但一沾灵越,就会令身体从内开始腐化。
乔为初听的一愣一愣的。
“这世间万物,还真是无奇不有啊。”
谢煜:“只是,在这之前,我也没见过此毒。我以为,失传了。”
若不是在周明三人身上号到相同的脉象,再加陈成安尸身的情况,他也不会与此联系在一起。
乔为初眼珠一转。
“那照你的意思,这毒很稀有?”
谢煜沉眸:“可说是无价之宝,世间难寻。就连神医谷,都没有此毒的药方。”
乔为初挑眉。
好家伙,这是下了血本了。
“那图什么?”
谢煜:“什么?”
乔为初偏眸与他对视。
“我说,凶手弄这么大的阵仗,是为什么?动机呢?就为了毁了这书院的学子?
可据我所知,清风书院,也就在淞安、宁越、明皖三县有点名气。
就是毁了,动摇不了一点根基。
那他这么大费周章是为何?”
“也许不是书院。而是陈成安几人。”
霍怀瑾走到两人身侧,轻声补了一句。
乔为初思绪顺着他的话一转,忽的想到陈成安三人的身份,还有……
邢晔书接触的那名女子的身份。
“你的意思,这是与西越王有牵扯?”
谢煜懵:“啊?这事怎么又扯到御战那匹夫了?”
乔为初歪头看他。
“老匹夫?你们关系不好?”
谢煜对她眨眨眼。
“你家老霍没告诉你?西越王在西北拥兵自重,已经用悦山关恐有战事的理由,一连抗了三道让他回京述职的圣旨了。”
乔为初眉梢抽了抽。
“胆子这么大的?”
霍怀瑾微不可闻的笑了一声。
“嗯。连皇兄送去的商议御琴晚和大皇子婚事的密令,他都没有回。”
乔为初忍不住“啧啧”的称奇。
“这么拽啊?”
霍怀瑾勾唇点头。
“就是这么拽。”
乔为初:“邢晔书说他外祖家是烟定州的,你查到时哪家了吗?”
若涉及皇权之争,那邢晔书的身份,定然也不会如书院中所传的,单单只是一个寒门学子。
她怀疑,连陈成安他们都不清楚邢晔书的身份、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