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晔书惊讶:“烟娘……还活着?”
霍怀瑾刚看着乔为初身影消失,闻言,眸中微光闪过,侧身,看向邢晔书。
“她不应该活着?”
平淡的话语,明明不含一丝情绪,却让邢晔书心头一寒,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连忙抬手行礼。
“不不不,小人只是疑惑。
在半月前,陈成安说,烟娘的父亲欠了府城如意赌坊五百两银子,催债人上门,说还不上,就用烟娘来抵。
他本拿了钱要去救,却晚了一步。
去时,烟娘已经撞柱而亡了。”
霍怀瑾指尖微微一蜷。
五百两?
一个靠女儿唱曲过活的人,是怎敢借下五百两的?
就靠烟娘?
烟娘值吗?
“还有呢?”
邢晔书愣:“还有什么?”
霍怀瑾侧眸乜他。
“陈成安还说了什么?还有,烟娘死后这半月,他都干了什么?”
邢晔书摇头。
“这事是他酒醉后说出的。那事之后,他虽意志消沉,却再没喝过酒,也没再理会过我们。
每日都是独来独往的,还开始准时上下学,认真学习了。
我们都以为,他是得了烟娘什么遗言,要奋发图强了,便无人再多问有关烟娘的情况。”
他就是看陈成安的状态,确定的烟娘是真的死。
但……
现在又说找到烟娘了……
邢晔书眼里悄然浮上了几分疑惑,暗暗的看了霍怀瑾一眼。
霍怀瑾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但没在意。
就是觉得……
有趣。
一个当着人面死了的人,又怎么突然出现了?
还那么恰好的,被他的人找到了?
这案子……
霍怀瑾嗅出了几分不寻常的意味。
他敛眸,看邢晔书。
“你与御琴晚是如何相识的?”
邢晔书垂下眼帘。
“这是学生的隐私,是否可以不说?”
霍怀瑾挑眉,沉默的盯着他。
几息……
邢晔书终是败下阵来,开口道:“我与她是一年前书院组织的踏春中相识。”
他机缘巧合下,帮御琴晚取下了挂在枝头的风筝。
两人当时简单交谈了几句,但彼此感官都不错。
他当时虽不知御琴晚的身份,但就看她的谈吐气质和衣着,也知她是自己攀不起的姑娘,所以并没有与之多聊。
而后的熟络,也多是御琴晚主动。
腰带,也是一月前,御琴晚让人送来的。
东珠,是御琴晚主动问他要的。
一年前吗?
那周明,是不是两年前与一女子相识的?
只不过……
“你说,是御琴晚纠缠你?”
邢晔书微微变了脸色。
“不,只是御姑娘,比我更勇敢一些。”
霍怀瑾颔首。
“懂了,你们是各自起意,然后勾勾搭搭。”
邢晔书喉头一哽。
乔为初若在,听到此,肯定会夸他一句。
学成出师了。
而眼下……
霍怀瑾又问:“除了碎玉佩和腰带,你们之间,还有别的吗?”
邢晔书不解:“别的?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