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为初勾唇笑了笑。
“我是负责这个案子的仵作,关于陈成安,想问你一点情况。”
邢晔书眼底掠过一抹意外,但很快又恢复淡漠。
“姑娘请问。”
乔为初:“我听说,你和陈成安关系不错。半年前才开始疏远的,是因为什么?”
邢晔书眉梢浅浅动了一下。
“郝同恩没告诉你?”
乔为初眸底涟漪漾过。
“我在问你。”
邢晔书微微垂了眼睑。
“因为他在书院外,认识了一个唱曲的小娘子。还因为荒废了学业。我劝解了他几句,他就不高兴了,然后,主动疏远了我们。”
乔为初:“你就没想过要修复关系?据我所知,你在书院中,虽因成绩优异,被免了束脩,但在生活上,你还是要靠陈成安三人的接济。
其中,陈成安给的是最多的。
他与你疏远,你就不怕自己的生活受到影响?”
邢晔书眸底瞬的拂过一抹戾色,又瞬的转成疑惑。
“不知姑娘是从何处听来的这件事?我与他们三人交往中,从未收过他们的银钱。我家中条件虽比不上他们,但也足够我生活。”
乔为初挑眉,歪歪头,目光垂下,看向他的腰间。
“可你腰间这腰带上镶嵌的,可是极品南海东珠,体积虽小,但圆润耀眼,连尺寸都是一模一样。
一颗便宜,但这一圈,足足十八颗。
这价值……啧——”
邢晔书瞬的沉了脸色。
“姑娘说笑了。这不过就是些西贝货罢了。”
乔为初惊讶的微微张嘴。
“西贝货?”
她抬脚,缓缓向邢晔书走近,伸手,刚要碰到他的腰带……
后颈猛地一紧。
她怔住。
下一秒……
身子后仰,倒在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她无奈的勾勾唇,仰头看向身后人,用眼神询问:你在做什么?
霍怀瑾垂眸对视。
你靠太近了。
乔为初:我这是审讯需要。
霍怀瑾:什么审讯需要靠这么近?
乔为初:我还是喜欢你以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霍怀瑾挑眉。
乔为初站起身,反手将人推开,又看邢晔书。
邢晔书眸色沉静。
乔为初心下一沉。
得……
被扰乱的心绪已经归位,又要来一次。
她刚动,又被霍怀瑾拉住。
乔为初偏头瞪他。
霍怀瑾沉眸,暗含警告的看她。
我来。
乔为初撇撇嘴,抬手,向后退开。
行行行,你来你来!
霍怀瑾侧身将人挡在身后。
“你这腰带所用,可是琉璃云纱做,若东珠会看错,可这琉璃云纱,却是做不得假。”
琉璃云纱是锦中之冠,
邢晔书在听乔为初说出“东珠”时,就知自己遇到懂行的了。
可……
“不过是一条腰带。我说过,我家中……”
“琉璃云纱是皇家贡品,今年也不过只得了十匹,据本王所知,可全在陛下私库中,一匹都未对外赏赐,连最受宠的宸妃去讨要,可没都要到。”
霍怀瑾冷声打断他的话,一步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睨他:
“不知者为家中略有薄产的邢学子是从何处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