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曜接收到了余下的半个眼光,也觉得脖子有点冷,忍不住偏头瞪墨揽月。
你不是墨家少主吗?
胆子这么小!?
墨揽月回瞪。
那可是霍阎王!
你不怕?
你去找他啊!
凌子曜:……
行,你厉害,你说的对!
墨揽月抻抻脖子,又瞪他一眼。
凌子曜:……
他低哼一声,扭开头。
乔为初看着无语。
就看他?
霍怀瑾颔首。
“查出什么了?”
乔为初对他勾勾手,等人将耳朵送过来,开口轻声说:“我怀疑,他们在吸梦悠然。”
霍怀瑾眼瞳一缩。
“确定?”
乔为初摇头。
“没证据。但他们的状态……”
她朝邢晔书的方向指了指。
霍怀瑾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多落了几秒。
“谢煜在来的路上了。”
乔为初默默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办案这么多年了,与自己合拍的,还是只有他。
两人谈话间,霍怀瑾带来的人找到了乔为初要的玉佩外,还搜出了点其他东西。
邢晔书竟然还在放印子钱。
与他联系的,是府城的一家名为昭华的花楼。
乔为初将印子票据递给霍怀瑾,让他去问。
她则去研究玉佩了。
她让凌子曜将郝同恩叫来。
郝同恩这会又燥又怕,情绪已经开始失控。
乔为初就直接问了。
“我听周明说,这玉佩是一个唱曲的小娘子的,你说呢?”
郝同恩皱眉。
“什么唱曲的小娘子,这是知府家姑娘的。”
乔为初:“知府?”
郝同恩点头。
乔为初:“怎么认识?”
郝同恩:“去府城考试时,差点被榜下捉婿。”
乔为初挑眉:“知府家还要榜下捉婿?”
郝同恩:“城中有传言,知府家嫡次女,幼时曾被拐过,在家不受宠,身子也不干净。”
乔为初握着玉佩的手一紧。
“是你们四人一起见的?”
郝同恩摇头。
“我自己。我得到的就是碎片。”
乔为初问了时间。
他得这碎片是一年半前的府试。
陈成安是半年前。
那周明和邢晔书的呢?
他们又是……
“什么时候发现这是一块的?”
郝同恩:“半年前,陈成安得了一块碎片,同我们炫耀。晔书发现的。”
半年前吗?
乔为初:“那你们就是因这玉佩,各自疏远了?”
郝同恩摇头。
“是陈成安。”
陈成安得了这玉佩后,就那唱曲的小娘子有了首尾。
他每次去见了那唱曲的小娘子,回来以后,就像得了大病似得,和他们说话阴阳怪气的,时间多了,他们也就不爱与他一道了。
但少了一人,聚起来,他们又觉没意思,聚的就少了。